“我……这……我干了什么……”将欲望完全射出去之后的小不点,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离谱的事情,他紧张地抬头看了一眼,刚才激烈的按压似乎已经把帝鸿襦大小姐完全按到魂飞天外,失去意识的地步了,此时完全是一副摊开身体,予取予求,还在侧着脸微微闭着眼从嘴角往外淌口水的丢人脱力模样,看起来完全没有对自己双脚之间发生的事情有任何察觉。又屏住呼吸等了几分钟,确认帝鸿襦真的没有任何其他动作之后,小不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边大口喘息起来,一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拿起热毛巾,开始擦拭帝鸿襦那被自己射得一团糟的下半身,清理干净之后还把被射得沾满了精液,但也已经将药效吸收得差不多的膏药轻轻撕了下来,又亲手把帝鸿襦大小姐抬上床,最后帮她盖好被子,听着帝鸿襦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才彻底放下心来,端着热水盆离开了,甚至在离开的时候,他还感觉到自己裤裆里一片发麻,双腿也好像踩在棉花上有些不听使唤,甚至鬼使神差的,那已经完全是一团垃圾的膏药,也没有被丢弃,而是被他放进了小药箱专用的一格当中。
然而就在小不点离开去倒水的短暂时间里,本应该完全熟睡的帝鸿襦,却悄然睁开了双眼,静静地看着小不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当中。
“不想当奴隶啊……”帝鸿襦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默默地自言自语着,“机会给你了,可千万要自己把握住哦……要是将来没点出息,今天晚上的事情,我可得连本带利地找你给讨回来……”
夜晚彻底沉寂了下来。
又拖延了几天时间,再度做了一整个循环之后,无论是虚月城方面的人,还是帝鸿襦和小不点,都有一种隐约的感觉——决战的时候到了。
但每天晚上雷打不动的足部护理还是不能少。
“喂,小不点,不如我们明天主动杀上门去怎么样?”轻轻地踢动着脚丫,帝鸿襦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简直就像是听闻上元节可以出门逛花灯的闺中少女一般。小不点的手脚却有些忙乱,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倒在地上:“你可别再乱动了小姑奶奶,今天可是要扎针的,扎错穴位你就完了!”
是的,又一个循环的收尾,这一次小不点直接掏出了“针灸”这个危险的利器。但帝鸿襦的双脚,也早已经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如果说之前的帝鸿襦双脚只是有着软玉一般的触感与形状的话,如今这散发着莹润珠光,仿佛有气机流转在其上的双脚,就是已经可以比拟真正的白玉,即使刀削斧凿也难以伤其分毫,名副其实的“凌虚玉足”。
如同仙境一般的浓雾正在顺着帝鸿襦脚尖上的金针末端往外溢出着,药物与针扎的刺激,再加上帝鸿襦主动的运功,源源不断的药力洗涤着帝鸿襦的身体,不光是双脚,帝鸿襦整个人的身体都散发着一股神完气足的莹润辉光,让人忍不住联想到刚刚出生的婴儿。即使是在金针的穿刺之下,帝鸿襦的双脚也还是保持着血色与柔韧,好像这些金针并不是扎在她的脚上一般。但凡是对武功有所了解的人,都能够轻易地判断出眼前的小女娃已经迈过了登峰造极的门槛,正在向着返璞归真的宗师境界迈进。就连帝鸿襦自己,也感觉到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懒散,就好像骨头都要酥软了一样,却偏偏没有一丝虚弱无力的感觉。热乎乎的些许灼痛感像是挠痒一样时不时在自己脚底的所有穴位轮流闪动着,随着帝鸿襦的运功而散发出热量,并不难受,反而让帝鸿襦发出了舒适的低声喘息。
“呼……这个……有点厉害啊……”脚底十几个穴位,除了最为危险的三阴交穴之外,如今都已经被小不点扎上了针,热乎乎的感觉撑满了帝鸿襦的身体,明明已经泡完了脚,吹着微凉的夜风,但帝鸿襦身上的汗水还是止不住地一点一点溢出来。趁着四周一篇寂静的空当,帝鸿襦像是无意之间想到一般开口:“小不点,这段时间我运功没有感觉到腿上有什么‘罩门’之类的东西啊,你是不是骗了他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