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低下头来时,那双有些泛红的眼睛滑过帝鸿襦那副仍然毫无防备的脸蛋,表情一瞬间就变得复杂了起来——他并不仇恨帝鸿襦本人,说到底她生活在群玉阁那样的环境当中,在被深刻地植入对立的观点之前,她当然会觉得自己身边的一切是理所当然的。足奴、孱弱而丑恶地挣扎的底层江湖人、尔虞我诈的心理“游戏”……世界对她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但是对于小不点来说,当他有一天突然意识到“人不是生来就是奴隶”,甚至知道自己可以不做奴隶的那一刻开始,他和帝鸿襦,或者说和整个群玉阁之间的对立就已经无可避免了。
如果现在小不点压倒帝鸿襦,将她侵犯,将她变成自己的肉奴隶,那么小不点脑海中想象着的,恐怕不会是帝鸿襦的这副出尘俊脸,甚至不会是任何一位倾国倾城的魅惑妖女,而是一整个群玉阁,或者夸大点说——他想奸淫一整个压在奴隶头上的阶级。
“不要急……不要急……我不是奴隶……我现在不是……以后也不会是……”喘息着继续耸动着自己的身体,肉棒在两排被养护得白白胖胖的脚趾中间穿插着,被按压着穴位刺激的双脚本能地会用力随着按压的节奏屈伸,像是在主动地配合着小不点的动作,甚至主动用脚趾刺激着他的肉棒与龟头,进行生涩的足交一般。这种青涩的感觉甚至符合小不点对于帝鸿襦这看起来淫荡本质却还是纯洁处女的想象,每一次被脚趾肚厚实的嫩肉刮过龟头的肉棱与冠状沟时,那软嫩滑腻的触感都让小不点忍不住打一个哆嗦,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尿道狠狠地收缩一下,挤压出更多半透明的液体,与帝鸿襦脚心的汗水混合着,变得更加粘稠滑腻。
脚心的快感催促着小不点加快动作,猛力地向前挤压着肉棒想要获取更加激烈的快感,磨蹭着脚心的肉棒也开始若有若无地避开膏药,开始尝试直接磨蹭帝鸿襦白嫩的皮肉,往内部冲刺的力道和频率都越发控制不住,为了掩饰自己的动作,小不点也不得不让自己手上的按摩手法越发激烈起来,明明已经被按成了一滩烂泥的帝鸿襦,在小不点突然过激的手法之下身体止不住地开始颤抖,两腿之间也忍不住地溢出了甜腻的汁水,开始润湿温热的大腿内侧,顺着衣襟和皮肤向下流淌着。
面对着自己朝思暮想了一辈子的完美玉足,第一次使用自己这根家伙的小不点憋着气,在动作的最后用已经变形到颤抖的手法,和帝鸿襦那因为按压同样已经变形到扭曲,好像主动贴着踩上来要聚拢成足穴来榨取小不点精液,在两人同样青涩的动作之下涌动着的肉棒不断地前后抽插着,已经几乎忘记了要遮掩一下,将全部的欲望与力道都灌注进着一次热乎乎的足交当中的小不点,哽咽着喉咙,快速地前后动着腰,在双手刺激帝鸿襦的双脚达到极限,被刺激的帝鸿襦双脚如同高潮一般激烈地开始颤抖蜷缩着的瞬间,感受着白嫩软滑的脚心一下一下地剐蹭着自己敏感的龟头与沟壑,在肉棒上施加榨取的力道的小不点闭着眼喘息着,咬牙拼命忍住自己要发出的射精低吼,将自己滚烫浓稠的初次射精完全在帝鸿襦的足穴当中爆发出来,“噗叽噗叽”的声音几乎清晰可闻,强力的射击不光射穿了足穴,越过膏药射在了帝鸿襦的脚后跟处,甚至还有溢出和肉棒颤抖之中喷溅着从足弓位置飞出去,然后落在帝鸿襦的双腿之间的粘稠白浊。一波又一波的射精停不下来,随着帝鸿襦那还在被本能地按压着,如同高潮一般颤抖的双脚继续刺激射精后敏感的龟头部位,没有经验的小不点忍不住向前弓起了腰,压抑不住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双腿与腰部也一紧一松地颤抖着,一直到被榨取的余韵消散之后,才缓缓地收回自己的肉棒,匆忙地直接塞进了裤裆里,甚至自己还是一副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