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她哀嚎着,竭尽全力地撞向困住她的坚硬橡胶,并用力地伸展她的爪子,同时嘴里一直含糊地向红龙恳求着……当粘液继续,异常温柔地嘬吸阴蒂,并配合着肉茎上凸起的细刺,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不断扎弄刮蹭着她下身的每个敏感点时,一种她陌生而又熟悉的晕眩快感又开始在全身游走,汩汩湿热的淫水就像从闸门里面涌出来了一样。她将被永远囚禁在这里,无助,被迫守护着她曾渴望得到的宝藏,她会被无休止地逗弄,却始终得不到高潮……那会是多久!?她又一次绝望地呻吟着……不,她一定会被肏死的,他不能这样对她!但红龙继续无视着耳边那嗫骨的甜腻娇哼,起身转头准备离开。“哦,当然……有一头龙为我当守卫可以让我有更多的时间去做我需要做的事,所以你可能会在这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为我保管好我的宝藏,小偷。”他咧嘴一笑,拍了拍她的额头,然后把孤零无助的她留在原地。
“哈嗯……”厄柯尔就在他身后难耐地喘息着,染上媚意的眼角挂着欢愉的泪滴,绝望地看着红龙慢慢走远。厄柯尔用力扭动着被束缚着的四肢,但没过多久,饱胀的肉茎突然吸着敏感的肠壁振动起来,激起的快感让厄珂尔忍不住缩紧下腹,发出带着淫媚与甜腻的声音。而一直撑着子宫壁的肉茎开始了缓慢地旋转,凸起的倒刺不断刮磨着每一处敏感点,厄珂尔被折磨得身体接连微微颤抖。她不断深吸气放松敏感红润的穴肉,试图抗拒去享受如直上云巅般的快感,因为她知道很快就会被强行制止在高潮的边缘,正如红龙所说的那样……但她根本就无法控制住自己不断升腾起的欲望。当湿软的后穴里突然伴随一阵阵猛烈的冲撞时,本就不是特别清醒的大脑变得更加混沌起来,厄珂尔无意识地将背紧贴在橡胶上,娇吟着摆动腰胯,用淫浪艳红的肉壁夹紧了坚韧的肉茎,主动磨蹭起来。每当那滑腻的肉茎蹭过瘙痒的敏感点的时候,那种渴望就会得到稍稍的缓解。但之后,更浓烈的空虚感席卷上来,逼得她想要发疯。太涨了......好爽啊,再多一点嗯啊......厄珂尔放荡地扭动身体,仿佛忘记了自己原本的使命,像是一个下贱的娼妓一样迎合触手的操弄。那一下下冲击与旋转几乎磨得她不断晃动,两根长满突起的肉茎隔着薄膜一起玩弄着两张泥泞的骚穴,蜜液和肠液像是流不尽一样,潺潺地往外流着,散发着淫靡的味道。
要到了……马上……来……来了啊……厄珂尔眼里不断泛着白光,耳旁全是爽极的耳鸣呼啸,龙吻片刻不停地淌着透明的涎液呻吟着。子宫快速地收缩,一股股地喷吐着淫液,仿佛呼吸的蚌壳,有节奏地吸吮着韧劲十足的橡胶。狭窄的花穴被撑成了肉茎的形状,好似天然的淫乐场所,逐渐在摩擦中升温,热腾腾地缠紧了触手,与之共舞。阴蒂早已缴械投降,毫无抵抗之力,后穴的敏感点被狠狠地按压摩擦着,只能被动的感受着一阵又一阵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如同钱塘江的大潮,铺天盖地,迎面而来。厄珂尔的腰肢无意识地挺起,四肢绷紧着蹲伏在地上,颤抖着身子就等着高潮的那一刹那。突然,埋在穴中的触手停下动作,子宫和后穴里只剩下了最轻微的振动感,远不及她需要达到高潮的快感水平。“呜呜呜呜嗯!”厄珂尔的嘴里吟着难耐至极的娇声,烦躁地不断收缩淫浪红润的双穴,穴肉柔情蜜意地攀附着肉茎,主动收缩挤压,迎合着低频率的振动,只求能让自己得到片刻的释放。甬道空虚至极,恨不得肉茎立刻能猛地抽插着满足她,最好粗暴一点,甚至撕裂也没有关系。虫蚁啃噬般的麻痒布满了每一个敏感点,她只能潮红着脸难受地呻吟,口水不要钱似的流了一地,脑子里迷迷糊糊全是对高潮的极度渴望。厄珂尔的后腿无意识地夹紧了粗大的肉茎,花穴绞着它主动追逐快感。软嫩的子宫壁不停颤缩,仿佛变成了一个不停渗漏的水球,滋滋地冒着水。等到厄珂尔喘息着渐渐冷静下来,触手又重复着之前的动作,狠劲地肏着软嫩的穴肉,将她一步步引向高潮的顶峰,火辣辣的快感强烈地刺激着她。尽管红龙之前强调过在他回来之前她都不能高潮,但厄珂尔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希冀着,这一次说不定会出错,触手一定不会停得太快,到时候她就能解放了。但当那绝顶的高潮离得越近,她受到的刺激就越少,她颤抖着呻吟着,刺激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的意识和感官,时间从一秒……到十秒……三十秒……对高潮的渴求让她越来越绝望,她企图挣扎着抬起一只前爪来抚摸她那泥泞不堪的花穴,让她获得最后一点点需求的快感。“嗯!嗯!嗯!嗯!”厄珂尔一边伴着哭声不断喘吟,一边将柔软的下腹死死地压在胶质肉茎磨蹭着,并试图用力地分开她的后爪,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将爪子从地上移开。
想要,两个骚穴都想要呜......该死的红龙为什么还没回来,好难受......厄珂尔的双眼含着泪珠,看着被昏暗遮掩的洞口,她浑身都骚痒地发抖,只期望能获得红龙的饶恕,让自己达到一次高潮,哪怕只有一次也行。明明红龙离开的时间还不久,可她却觉得仿佛过了好几百年。
厄珂尔被肏得完全失去了神智,大张着嘴几乎窒息,喉咙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模糊微弱的低吟,还没有出口就可怜地消失了。她只觉得身边的一切都渐渐失去踪影,仿佛身为龙的尊严被完全打碎,剩下的只有迷乱甜美的痛楚,一切都变得混乱无序,飘飘忽忽。她也许会变成一头只会渴望交配的雌龙,或者没有思想的性爱娃娃,所有的挣扎与抗拒都模糊远去,瘫软的肉体在肉茎挑逗抽插中流水抽搐,情欲的本能主宰了所有感官。她听不见自己放荡的喘吟,朦胧的泪光溢出眼眶,布满红晕的脸上流露出一种梦游似的虚幻迷离,酡红的脸颊上滚落着盈盈的泪珠,整头龙从里到外散发着湿润勾人的气息,直到红龙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