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厄珂尔的花穴和后穴里的橡胶肉茎突然掀起一场极为强烈的振动,再次令她舒爽地颤抖起来。为了不让肉茎更深的肏入吸髓知味的肉穴,厄珂尔小心翼翼地蹲坐在地上,脑海里飘着兴奋的迷雾却又使她用前爪在她的微凸的小腹上用力地摩擦、按压着。“呜呜……哼……哈……哈啊……”厄珂尔的眼前似乎有一道道微弱的白光渐渐变得强烈,她剧烈地收缩着紧致充盈的肉穴,开始半接受地去主动享受细刺紧贴着花心和骚点不断颤动的酥麻感受,两个已经失去她控制的淫荡至极的小穴仿佛交融在了一起,一起向她传达着快感的美妙,叫嚣着渴望更多、更狠、更猛烈的肏动。
慢慢地,厄珂尔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轻飘飘的,仿佛已经失去了自我般,细长的舌头卷着嘴里的胶质肉茎,无师自通般地轻轻吸吮着,面具下的娇媚龙吻不断吟出不明意味的单字音节,逐渐起伏在快感浪潮的心神一半希望逐渐深入、肏开宫口的肉茎赶紧出来,另一半又在内心渴盼着它让她达到更快乐、更炽烈的高潮……但是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在旁人看来,厄珂尔只是一头拥有着鲜红光滑的外表的乖顺雌龙。
幽静的洞穴厅室里沉沉地回响起爪子踩在岩石上传出的踢踏声,厄珂尔突然从妙不可言的幻想中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往隧道里看去……
厄珂尔突然发现包裹着身体的胶衣变得异常僵硬,并且开始在她那布满蓝鳞的身上慢慢移动着,迫使她挺直脖颈、摆正爪子,以标准的蹲姿迎接着从黑暗之中逐渐显出身形的红龙……她的尾巴被驱使着高高扬起,纵使她的身躯被包裹在坚韧的橡胶里,但厄珂尔仍然感觉自己仿佛暴露在冰冷干燥的空气中,尤其是在肉茎还依旧在不断卡着子宫口肏弄她那敏感湿软的花穴的时候!但片刻之后,花穴里的胶质肉茎深深地、直接捅进敏感娇嫩的子宫,然后将顶端整个张开铺平粘在敏感的内壁不停颤动,同时倒刺也疯狂刮磨着敏感的宫壁。厄珂尔橡胶下的嘴大张着,无声地尖叫战栗。她本能地低头伸爪捂嘴,瘫成一团湿漉漉的软肉,前爪弓起,腰腿绷紧了一瞬又无力地松开,仿佛连大脑都被胶质肉茎给肏开了,浑身所有的细胞都如同被电流肆虐,连鳞片都麻痹了。好酸,好舒服,那里是子宫吗……我的子宫被肏开了……厄珂尔的脑海里仿佛弥漫着一层层薄雾,将本就虚弱的意识掩盖。灭顶般的酸意从子宫疯狂蔓延,如同一阵比一阵激烈的电流点击着她的神经。后穴骚点传来被倒刺狠狠挤压产生的酥麻痛意,火辣辣地灼烧着他的灵魂,随即骚点被狠狠研磨的快感如彗星撞击地球般,带来持久的难以磨灭的余韵。好……好爽……她的大脑仿佛都被肏开了,意识被搅弄得宛如浆糊,浑身瘫软,只剩下喘息呻吟的本能。酸麻胀痛的复杂快感积累到极致,厄珂尔绷紧四爪缩在橡胶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哆哆嗦嗦地喷出一股蜜液,露出高潮时失神的诱人表情。然后两根粗长作恶的肉茎渐渐平息下来,但仍在她体内轻轻地振动,将她的身体维持在这绵延的快感上,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感从高潮后的敏感点传来。细密的倒刺卡在宫口处,随着肠道本能地收缩骚刮着红肿的穴肉,痒得难以忍受。厄珂尔只能瘫在坚硬的橡胶里闷闷地喘息,压抑着声声低吟,模模糊糊地,甚至快忘了即将到来的危险。她仿佛魂飞天外,除了本能地收缩花穴压低声音,什么都忘记了。
“好,让我们一起来看看……”厄珂尔身后传来一句漫不经心的话音。“我们这里多了什么?一个可耻的小偷,想趁着三更半夜来偷我的宝藏?”他举起爪子重重地拍在她的侧翼上,尽管她的身体被坚硬的胶衣包裹着,但她还是因那一爪的疼痛而发出了一声呻吟。“可惜,你中了我的陷阱……看起来你似乎要在这儿,啧,多呆一些时候了。”“嗯……让我想想,”忽然,红龙盯着厄珂尔因高潮而朦胧湿润的眼睛,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我觉得可以先来一点好玩的小游戏,你觉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