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亦不善言辞,多数时间都在静静听其他兽聊天,想象即将到来的上班生活。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车辆与街景,他突然感到无比困倦,上下眼皮直打架,心想可能是昨晚太过激动没睡好。从向导那儿得知还有一小时的车程后,他决定小憩片刻,闭上眼睛没出多时便坠入沉沉梦乡,爪中空空如也的矿泉水瓶落到双腿上。
当他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身处这既像实验室又像牢房的鬼地方。
敖亦确信自己又昏睡了片刻,因为当他回过神时,房间内突然多出了两只兽。其中一者是位魁梧的褐毛狼人,神情严肃,双目如炬,手持大号文件夹,身穿全套黑制服,站在门口默默注视屋内的一切。另一者是只矮个子白毛兔人,一身白大褂,面带白口罩,此时正忙着用针管给房间尽头另一张床上的龙人注射某种药物。
脸上的面罩已被摘掉,意识逐渐清醒,但手脚仍被禁锢。敖亦推测自己已受过注射,因为此时他只觉浑身躁动难耐,一股热流在体内奔涌,最终统统汇集到两腿间。熟悉的胀痛感从胯间传来,强烈程度前所未有,诉说着宣泄的渴望。他不傻,不用看也知道自己下体已是一柱擎天,不由脸颊发烧,倍感羞耻——这是他第一次将如此私密的部位暴露给陌生兽。站在门口的黑衣狼人却面不改色,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尽管满心困惑与恐惧,想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敖亦却不敢开口发问,他发现狼人正凝视着他,目光如刀锋般冰冷锐利,让他脊背阵阵发寒。不过此时房间内的其他龙人也先后苏醒过来,度过短暂迷茫后便陷入恐慌,其中两只一边挣扎,一边大吼大叫起来,声音中透着怒气。
“发生了什么?!快放开我!让我起来!”
“这是哪?!看起来不像培训基地!”
“你们又是谁?!我感觉……好奇怪,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在他俩的带领下,敖亦之外的龙人都惊慌失措,七嘴八舌地喧哗起来。
“之前我明明还在车上,为什么突然就……”
“公司派来的向导呢?你们也是公司的员工吗?”
“不,我看不像。咱们该不会是被绑架了吧?!”
“是那些矿泉水和饮料!其中一定下药了!”
黑衣狼人眯起眼睛,显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仿佛正在面对一群不懂规矩的牲畜。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用那灰蒙蒙的眸子反复扫过每一张床,将浑身赤裸,下体高高挺立的龙人们盯得浑身不自在。片刻聒噪后,这些被惊慌与困惑纠缠的新员工渐渐安静下来。“大家先别吵了。”其中躺在三号床上,名为托鲁的红鳞龙人朝左右大吼道,“先听听那个家伙想说什么。”说着他又羞又恼地瞪视狼人。“你最好能给出合理的解释。”
“没什么解释。”黑衣狼人冷冷地说,声音中带着不屑。“把你们之前的公司忘了吧,在这儿我说了算。我是马希尔,这一组的主管。你们则算是新员工,工作内容非常简单,就是乖乖听从我的命令。”
“这太荒唐了!”托鲁咆哮道,愤怒地挣扎着,将床弄得吱吱作响。“现在立刻放开我,把我的东西全部还回来,我有权离开。”
“天啊,你们这是在犯法!”另一只青鳞龙人忍不住叫喊道。
屋内再次炸开了锅,大多是带着惊恐的责问,有兽宣称要报警,还有兽在说找律师的事。墙脚的敖亦提心吊胆地听着这一切,只觉脑海中一团乱麻。他太害怕了,以至于一时不知该如何表现,此外让他无比困扰的是,下体的胀痛感过于强烈,几乎无法忍受。就在这时,刺耳的痛苦嚎叫突然从另外四只龙人口中爆发出来,充斥整个房间,吓得敖亦打了个哆嗦。他惊恐地扭过头,看到同伴们都神情扭曲,身体僵直,剧烈颤抖,有转瞬即逝的电弧在他们的项圈上闪烁,预示残忍的电击正在进行。其中一者甚至两眼上翻,胯间龙根连连勃动,最后竟像喷泉般射出大股浓稠浊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