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面落地镜赫然出现在眼前。
姜梨喜欢穿漂亮的衣服照大镜子臭美,当初慕辰帆装修溪山别墅时,她特意嘱咐他,衣帽间一定要大镜子才好,越大越好。
慕辰帆也确实听了她的建议,而且执行的过分到位。
主卧衣帽间的镜子真的很大,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宽得像是要把整个空间都吞进去,站在它面前,任何细节都无所遁形。
慕辰帆抱她去镜子前,让她看清自己此刻的模样。
当两人以这样的形态出现在镜中,姜梨被那画面冲击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把脸往慕辰帆颈窝里埋,声音又闷又急,带着一点哭腔:“慕辰帆,我不要看!关灯!”
“叫我什么?”
“老公,老公,老公。”她一叠声地叫出来,从来没有如现在这般叫得嘴甜过,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水,黏糊又腻甜。
慕辰帆听得喉头滚动,眼底的暗涌翻腾得更厉害,箍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几分。
他终于放过她,带她回到卧室的床上。
经过先前的连番刺激,他也不再克制,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
“宝宝,我好爱你。”
“我们做一整晚好不好?”
大概渴极了。
又或者被先前的公开刺激到,他今晚是她从未见过的猛烈。
毫无章法,只剩下最本能的冲闯和最疯狂的掠夺。
姜梨被他冲击的支离破碎。
除了啜泣,根本说不出任何囫囵话来回应他。
-
颠簸跋涉了一夜,天将亮未亮时,姜梨才窝在慕辰帆怀里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时,身旁的男人还在。
她一动,慕辰帆自然地把她揽进怀里:“还早,今天多睡会儿。”
姜梨眼皮困得睁不开,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整个人再次睡过去。
这一次的睡眠更深、更沉。
等她彻底苏醒,身旁已经不见慕辰帆的踪影。
身体沉重的像是灌了铅,每一寸肌肉都叫嚣着酸软。从肩膀到手腕,从膝盖到大腿,每一处都在提醒她昨晚经历过什么。
一如
晚潮褪去后烙在软沙上的纹路,深深浅浅,密密麻麻。
忆起昨夜零星的片段,姜梨闭着眼,睫毛颤了颤。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朵被雨水尽头的玫瑰,随着浸泡,花瓣一层层舒展开,露出最深处那片从未被日光照射过的花蕊。
而他从那里开始,往最深处,把她整个人拆散,再一寸寸重新拼合。
酸胀感袭来,她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睡过的那半边枕头,深吸了一口。
雪藕般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揉了揉眼睛。
倏而注意到什么,姜梨睁开眼,把手举到眼前,看向自己的无名指。
大概是怕她睡得太久影响晚上入眠,打乱生物钟,此刻窗帘留了条缝隙。
阳光照进来一点,恰好落在她的无名指上。
那里静静戴着一枚婚戒,细碎的光在戒面上跳跃,折射出温柔而轻浅的虹彩。
姜梨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好一会儿,眨了眨眼睫。
两人自从结婚,婚戒她从来没有戴过,除开不想暴露和他的关系外,拍戏或者跑通告的时候也不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