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被锁住的小家伙从锁扣处流出了一堆前列腺粘液,但依旧无法发泄。。。
果然,晚上被带去清洗的男孩发现今日没有射精环节就要被锁在床上了,顿时一股委屈和愤怒从胸口处传来。在女佣的怀里挣扎了几下后就哭着稀里哗啦,任由周边的女佣怎么安慰怎么解释都止不住。
“怎么,,怎么,,今,,今天,不给,我,嗝,,射,嗝,为什么?”男孩一边啜泣着,一边打着嗝,刚洗漱完毕,滴落着水珠哭泣着的模样实在惹人怜爱,可是女佣们任由他直到哭闹累了后也没有打开锁,反而迎来了春药的亢奋期,双重欲望下的白藏主在铁床上继续持续着新一轮的折磨。。
第三日,男孩已经迫不及待的撅起自己的屁股了,当早上女佣们过来带走他时,不仅格外的配合,更是不断地在她们的怀里蹭着自己的屁股,看起来已经饥渴难耐了。
与第一天相同的姿势,白藏主跪趴在台阶上,接受着周边男子的奸淫和戏谑,他的脑海因为经过了诸多次淫毒的摧残已经开始浑浑噩噩了,而给他做检查的女佣们也早就发现并上报了这一点。很快。更加具有针对性的调教即将袭来。
“呃~,呃~,啊~,啊~,”夜晚时刻,连床都被撤去,男孩跪坐在柱子上,上半身被捆绑在上,下半生则是吞没了一根玉柱,此时的男孩为了满足自己的性欲,不顾被捆绑的身体,小幅度的蹲下起身来让玉柱刺激自己的屁眼更近一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被蒙住双眼,浑身裸露着雪白肌肤的正太躺在桌子上,四肢被周边的女佣按住,为首的女佣手捏一根细长银柱,对着正太的马眼伸入,直戳里面的前列腺,此时另一只手用力,两根柱子双管齐下,把鼻涕眼泪都出来的正太整的又是一阵舒爽的嚎叫,然后趁正太的阴茎还未喷发精液的时候,继续用尿道锁锁住。毕竟一个月的日期还没到呢——
“快点啦,宝儿,快点走,”随着一阵嗤笑声中,女佣们拎着链子,在院子里四处闲逛着,而链子的另一头,也是锁在被蒙住双眼塞上口枷除此之外全身丝毫未穿的白藏主——脖颈的项圈上,此时的他被当成正太犬一样完成着每周的锻炼任务,“怎么不走了啊,”女佣们继续嘲笑着,挑拨着正太为数不多的理性,“是不是没吃饱饭啊?没关系的,等下就给你喂个饱,宝贝儿现在快走快走……”
所谓的喂食。。倒是真的喂食,似乎是阴阳师高层特别钟爱男孩的面庞,所以下了命令不允许给男孩的脸庞浇灌任何精液相关的东西,所以食物也是非常的“正常”,每日必备的蔬果榨成汁后浇入米粥。然后加入了各种利尿素和春药,进一步的刺激男孩的同时,也可以促进他的新陈代谢。而给男孩喂饭的工具则是木质的仿生阳具,从后段灌入吃食后,前面的顶端直接塞进男孩的嘴中,把食物倒入。。。
而男孩不仅经过各种身体调教,每晚都要被阴阳师入梦骚扰催眠,经过数周的调教后,不佩戴阴茎锁也不大让精液从龟头处出来一点,被初次解开双手,卸下阴茎锁的白藏主还不信邪,直到他双手搓阴茎搓的通红自己的内核依旧没有一丝安慰后,才肯罢休。
而现在他勃起肿胀的小阴茎上仅仅挂着装饰用的环箍,把尿道根部锁的死死的,下边还挂着可爱的铃铛,当他被别人一边肏一边晃动着腰部时,铃铛就会发出清脆的音响,继续催眠着他的下体。
终于,在一个多月的调教中,白藏主终于迎来了自己新一次的射精机会。
被梳洗好的男孩并没有送到往常一样的“魔窟”中,反而被带上了一个柔软温润的大床上,男孩被蒙住双眼,呈大字状躺在久违的柔软上,阴茎雄赳赳气昂昂的挺立着,似乎在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