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四处留下来的男人们顿时把白藏主围了个水泄不通,刚被通过的菊穴又被塞进了阴茎,周围的人因为洞穴太少,所以便打起了男孩脚丫的注意,顿时,两只精致白皙的足心也被分别抵上了黑粗阴茎,不止如此,膝盖窝,腋下,甚至被反绑至背后的手掌也没被放过,被强制摊开后握住男子们的阴茎,被强迫的给他们打起了飞机。
昏睡过去的白藏主很快就因为各处的骚动而强制醒了过来,在轮奸之下又很快的失去意识,随着深入的玩弄后,作为最大的敏感点,前列腺自然而然被作为重点关照对象,许多阴阳师们开始比赛谁能顶出正太的娇喘,短时间收到诸多刺激,但是储存的精液全被尿道锁所堵住,就连被奸淫出的尿意都无法解决。直到最后,男孩的眼罩都被取下拿来给失去理智的男人玩弄着。不幸中的万幸,即使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对着男孩精致俊美的面庞做出任何举动。
夜深,众人褪去。把浑身沾湿了尿液精液的男孩摆放在推车上,推至门前由女佣带走清洗。
“看看那群男人玩弄的,我的天哪,”女佣用手指戳了戳男孩硕大的后庭,足足能插进四根手指,“真不懂的爱护宝贝。”
“没办法呢,谁叫我们善后呢”,另一位女佣抬起正太布满鼻涕眼泪的脸庞,“瞧瞧他哭的模样,我都心疼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把白藏主带回浴室后强行把他唤醒,取下绳索和口枷,把正太把尿似的抬起腿来,扣弄着他饱经摧残的后庭,让堆积在里面的精液流淌下来。
“呃,呃,呃”被扣弄着后庭的白藏主逐渐有了感觉,在抱着他的女佣怀里左摇右晃,被拍打了好几下阴茎才恢复。
后庭倒的差不多后,女佣配出掺杂着春药的灌肠水给他洗了三次,之后用热水给他冲洗了两遍身子后,一个女佣负责抱起,一个女佣捏起阴茎,一个女佣拿起一根玉柱重新的塞进了正太的后庭并握着玉柱的后端,一个拿起一个宽口瓶子放置在男孩的阴茎前。
随着阴茎锁的解开,扑通扑通的浊白液体掺杂着尿液从白藏主的马眼处喷射而出,后庭处的玉柱即刻用力刺激着正太的前列腺,力求射光他全部的存货。
“啊,啊,舒服啊,啊啊,啊,啊,啊”正太涨红着脸,在女佣的怀里一遍biubiubiu的射出精液,舒爽的翻起了白眼,一边摇摆着身子发出了动听的浪叫声。
收集完正太的存货后,女佣们拿出新的阴茎锁给正太戴上,除了第一天的初精外,以后得每次射精基本上最多也就一月一次,可怜的男孩未来一个月内只能回味今天的滋味了。
眼罩,口枷,耳塞依次给他戴好,然后是一个肛塞,涂抹着药膏后轻松的没入了正太的后庭。之后把他抬在一个木板床上后,把他的四肢都锁在床上自带的铁管内,两条尾巴当做被子放在正太白嫩的身体上后,众人逐渐离去。
半夜,后庭的伤痕在药膏的恢复下逐渐变回原样,不仅红肿消了,就连尺度也变窄了一部分。
然而灌肠时的春药此时才逐渐挥发了作用,一股股滚烫的热意企图从肛门处排泄,但总被橡胶材质的肛塞通通回去,被春药折磨的难以入睡的白藏主无助的在铁管的禁锢下,尽最大努力的扭动着身子。但是春药实在自己后庭的内部,靠近前列腺的地方逐渐开始的,所以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截止住自己体内的性欲,肿胀,瘙痒和疼痛,白藏主绝望的哭了出来,他不知道自己能在这种环境下支撑多久……
终于熬到早晨——女佣们宛如救星一般把白藏主提起,双手双脚并拢捆绑后捆在一起,再把呈驷马捆蹄壮的男孩带往昨天的去处。
“呃!呃!呃!呃!”同样是菊穴被阴茎深入后在里面不断地摩擦着,与昨天不同的是,经过了一夜春药的折磨,白藏主在今天的性爱中格外的配合,大幅度的撅起屁股,跟随者男人们抽插的幅度摇晃着自己的身子,惨叫声也逐渐变的低迷起来,两只挂在臀部的足心也被不断地舔舐着,脚趾在舌头的摧残下不得不缴械投降,任由其肆意搅动着敏感柔弱的趾缝和敏感脆弱的脚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