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捕的梦山之主
傍晚时分,甲斐梦山崎岖的山路上,聚集着一群身批白袍,带着高帽的阴阳师们,他们带着笑容,三三两两的把人群中扛着木笼的夫子围住。
木笼的框架上贴弄着诸多符咒,大有将笼中之物遮罩的身趋势,不过透过空隙,可以窥探到笼中侧卧着一个有着雪白色头发的男孩。
男孩白发头顶两端长着红色的狐耳,两条白色的尾巴软踏踏的被枕在身下,而男孩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青涩的身躯配上清纯可爱的面庞使得四周看押的阴阳师连连侧目。
而随着身体下方不断地传来的颠簸感,木笼中的男孩幽幽转醒,他睁开酒红色的眼珠,眼神扫过了周边阴阳师淫秽的目光,想抬起身子,却发现自己双手手腕处已被细长的红绳紧紧的勒住,光洁的大腿上,双膝也被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红绳捆住,手腕和双膝被麻绳捆在一起,只能弓着身子侧躺在笼子中。嘴巴被衔入一块口枷,口枷两边的绳子绕过自己的后脑勺紧紧的打了个死结。
男孩试了试口枷的硬度,发现是被符咒施加过的,洁白的细牙无论怎么下口,怎么用力都没法颤动分毫。他又试了试能否挣脱束缚住自己双手双膝的红绳,毫无疑问也是被符咒施加过的,无法挣脱。
“别乱动!”正当男孩挣扎的时候,一声呵责声传来,并且自己裸露在外的足心被尖锐的物体狠狠的划弄了一下作为警告,猝不及防的男孩笑声没出口就被口枷锁回了嗓子眼处,使得他咳嗽了几声,然后慢慢的翻着身子,想看看刚才偷袭自己的人是谁。
之见木笼左侧,走着一位身批白袍,挂满各种珠光宝饰,带着编制着黄金与玉佩的高帽,其腰的长发如瀑布一般垂下,容貌也是英伦无比的阴阳师,他手中还攥着自己在寺庙中用来记事的毛笔,刚才划弄自己足心的恐怕就是毛笔的后段。
华贵男人身后还跟着一位穿着富贵的中年男人,手捧一个木箱,男孩的长袍亵衣和面具都被整齐的放在其中。
看着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逃出去的可能性,狐耳男孩索性闭上眼睛,回想着自己的过往。自己有什么值得回忆的美好过往吗?
是自己刻苦修行修成人身,前往寺庙参拜?
是主持被自己的信念感动收容自己并且赐名?
还是被主持欺骗落入埋伏?
还是主持临终时眼中的歉意?
还是。。被这群阴阳师捕获,脱光了衣服关押在笼子中的屈辱?
没等白藏主多想,笼中已经被放在地上,他睁开眼睛看向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被运送山下了。
“小狐狸,”一声温和的男声让白藏主回过神来,男孩小幅度的扭动身子,看着那位华贵男人向他走过来,然后俯下身子看着他,笑眯眯的说道:“之后你就要习惯这样了。”
还没等白藏主明白他的所谓“习惯”意思,一道宽布笼罩住了整个木笼,把白藏主的视线全部遮盖住,漆黑之中,他隐约感觉木笼重新被抬起,放在了什么上面。
这是要把自己运到哪里呢?白藏主想着,一边感受着身下的颠簸,缩了缩自己的身体,静静地等待着之后的发落。
不知多久之后,颠簸的木笼停止了下来,随着布罩被掀开,刺眼的光线使得白藏主不得不眯起眼睛。
木笼被拆解,但是男孩的法力依旧没有恢复,看来他们的主院里也有着压制妖力的禁锢。
因为他浑身被绳子捆的动弹不得,所以白藏主是被一群身着素雅的女佣们搂抱着抬过去定罪。
在大堂上,因为尚未做过害人之事,也未与邪妖有过交和的白藏主被阁主判定为没有价值,不过因为他可爱的容颜,导致他被发配了一个与他相貌很般配的职位——性奴。
解下绑住男孩的绳索,女佣们架上木盆,烧起热水先给男孩清理一下,从狐到脖颈,到乳头,再到腋下,肚脐腰肢,阴茎卵蛋,会阴,菊穴,大腿小腿,还有脚心脚趾,都细细的清理了一遍,就连男孩的尾巴也没放过,被细细的护理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