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列展的长约一点九八米的双轮十二环大锡杖,乃现今世界上发现的年代最早、体型最大、等级最高、制作最精美的佛教法器。又如,列展的一整套金银茶具,不只是迄今为止发现的年代最早、等级最高、配套最完整的宫廷茶具,其出土,更打破了日本茶文化起源说,从而证实中国才是茶叶和茶文化的故乡。淘选于二万七千多枚钱币中的十三枚玳瑁开元通宝,也是而今世上发现的最早的、绝无仅有的玳瑁币。取选的十三件宫廷秘色瓷,同为现如今发现的年代最早,并有碑文证实的秘色瓷器,且揭开了秘色瓷本质谜团。
除此之外,盛装第四枚佛指舍利的八重宝函,更是今世上发现的制作最精美、层数最多、等级最高的舍利宝函。另外,由七百多件丝织物中挑选出列的六件皇家服饰,连带二十余件盘、碟、碗等琉璃器,一百二十多组金银器,“武后绣裙”以及清理于“千碑文”的所刻佛经,任意一样,都可谓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伴随屏幕上那抹人影走动,观围在监控室里里外外的人,扒贴着铁窗均睨得清晰这种种诸类尚没得以展示在世人面前的陈列品。登时,口水夹杂摄像机闪换个不停歇。昧着良心说句,倘若存有机会的话,这些人还真得衷心感谢下这显示屏上呈现的不明之徒,要不是人家这番豁出命的鸡鸣狗盗行为,他们哪有眼福先睹为快各色藏宝。
“组长,我怎么越细瞅越觉得,那背影好像有些眼熟的样子?”铁窗旁,一个胖仔紧攀搂着身前人,边奋力扛顶着身后层重推压力,边斜噶眼梢悄声续说着,“尤其是那双凹凸有致的美腿轮廓,顶多及得上艾姐胳膊粗,丁点膘也不带!你细瞅,是不是特像一个人?”
说话的这人,姓李名杨,是申报的一名记者。他口中提及的艾姐,不是旁人,正是先前在地宫口外沿激动录制“海,我是申报记者!”一席长篇大论那人。而他正竭尽全力“施加保护”的身前对象,是他们这伙打着“采访团”旗号前来地宫挖掘时讯资料的临时组建小组组长陈媛媛。
“像谁?瞧你那满嘴的哈喇子,没出息,小心别污了我头发丝!”陈媛媛娇嗔的回予李杨瞥鄙视,就蛮显嫌恶意地翘指掸了掸披肩上的皮毛,“哼!你们这堆臭男人,楞没一个好东西!脑子里成天琢磨的,净是这些低俗玩意!就连吃着我豆腐还敢想别的女人!”
近距离敌觑着陈媛媛神情间彰露的那份**劲,李杨情不自禁抖落了斤鸡皮疙瘩。就陈媛媛这种大龄剩女,水桶腰,四二脚,蒜葱鼻,海口嘴,且不计较她这一百四十五的顶矬高度,一百八搭七十的贰佰伍痞性,单就以上,已足够吊晕男人胃口,竟还比比与人过度争锋,随时随地唱倒翻醋坛子的幌段,地球还忒是太危险了。
“你不提,我火气还能稍小点。你这一提,可别怨我遇事不给人留余地。”捶巴掌绷伸得泛僵疼的“天鹅颈”,陈媛媛接着就没好气地撂出狠话,“你自个看看表,现在都几点?钱青青那家伙人呢?你不是有跟我打保证,说钱青青十分钟之内必定会赶来现场的吗?这会又怎么解释?该套换什么烂理由搪塞我了?堵车还是干脆直接出车祸送医院急抢去了?全tmd放屁!这就算是放屁还有个响音呢,你们一个个连个熏味都放不出!”
“我说陈媛媛,你今早晨出门前是否忘记刷牙,别忒损人吧?别人是没带啥味,你胳肢窝那味,可是有够熏味……”李杨刚预备小小的反击回合,省得某人过分欺人,没想到陈媛媛反倒先闹红眼珠子了。
“咋地吧?碍着你了?嫌我说话难听是吧!告诉你,更难听的还在后边呢!”陈媛媛转身就搡了把李杨,硬是推得李杨接连崴晃脚步,幸亏身后有大批垫背的,否则,非得杠个仰八丫子不可,“她钱青青得瑟啥?还不是仗着新近才勾搭上床的那个小白脸给她撑腰!如果不逞人牵线搭桥,就她那副贱骨头德性,能凭自己真本事考进咱申报么?报道尚没满三天,就闹得全办公室不得安静,男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