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的光辉与黎塞留:此时的身体状态相当的糟糕,虽然炮击只在她们身上留下了几道已经干涸了的血痕,但身体内部的无力,长时间战斗的疲惫,都让她们没法再发挥出哪怕一丝半点的力量,阿尔及利亚进入洞穴,那些触手就像是朝拜女王一样为阿尔及利亚让出了一条道路,而阿尔及利亚身后的触手则更像是这位女王的近卫军,为它们的女王勤勤恳恳地做着各种各样的事情,随着战斗次数的增加,阿尔及利亚对于这些触手的运用也越来越得心应手,她轻轻向某一侧一指,触手们就将贞德,黎塞留与光辉都送上了触手组成的障璧之上,而组成那些墙壁的触手也在贯彻着自己的意志,它们将这三位少女缠绕住——似乎是阿尔及利亚的有意为之,触手们并没有直接将这三个光荣的舰娘给整个吞下,而是将少女们的手腕与脚腕牢固地缠住,猎物的味道开始散发出来,洞穴里的所有触手都嗅到了这样的味道,开始变得更加活跃——
“阿尔及利亚....清醒一点...”黎塞留的眼神里倒是没有什么畏惧,更多的反而是悲悯,她看着已经被黑色的纹路所浸染的阿尔及利亚,眼中满是几天前与这位曾经的战友一起讨论作战计划,讨论各自美好明天的场面,可时间仅仅流逝了一星半点,曾经的战友就成了对自己拔剑相向的敌人,她依旧在尝试让这位有着银白色长发的少女恢复理智,可是随着她们战斗的失败,想要唤醒阿尔及利亚已经不再具备任何理论上的可能,阿尔及利亚此时似乎也完全不想回应自己曾经领袖的语言了,另一种更黑暗卑劣的想法在逐渐占领她的心房。
将那位高高在上的领袖,将自由鸢尾的领导者,将这位做什么事情都充满条理与逻辑,认真到一丝不苟的美少女玩弄成在快感中沉沦的垃圾,让她被极致的快乐冲刷到大脑中什么都没有剩下,让她无法思考任何事情,让她完全变成其他人甚至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存在——
至于旁边的光辉与贞德,也极其具备玩弄的价值呢——
“三位女士。”以这样的想法狞笑着开口的阿尔及利亚双手屈张成爪,歪了歪头:“欢迎来到这简陋的宴会,不过,虽然简陋,但是我向你们保证,你们绝对会享受到至上的快乐。”
“可恶...阿尔及利亚,这样的行为,主是不会容忍的...”已经力竭的圣女贞德没有被那些已经和她缠斗了几天的触手吓到,而是直视着阿尔及利亚那张已经变得扭曲了的狂气的脸,想通过威吓的手段让阿尔及利亚重新清醒过来。
“主?主在哪里?你们站在主的那一边,但是主有没有帮你们挡住命运女神和贝亚恩发射出来的鱼雷和炮弹呢?”阿尔及利亚的嘴角几乎要裂到耳根,似乎正在为能够狠狠地驳斥这些信徒的立场而无比喜悦,她狂乱地叫喊着:“我的触手狠狠地夺取了命运女神和贝亚恩的处女,我让她们疼得在半空中拼命地蹬腿,让她们的尖叫划破云霄,那个时候的神罚呢?主的愤怒呢?我还健在哦,我不仅活的好好的,而且就快把你们拖入地狱了哦,如果你们的主再不做点儿什么,我也不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哦?”
“呜....阿尔及利亚...”光辉几乎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倾尽了她能够说的所有安抚与劝慰,但一切都归于无用,此时的光辉也放弃了使用语言作为让阿尔及利亚回心转意的道标,只是在努力地构思着能够脱身的办法,只是触手的束缚力实在是过于强劲了,此时此刻若是想要从这被嵌入触手障璧中的困境中脱身,除了拥有能够拽动整个触手山的力量之外,就只能通过蛮力将缠绕住手脚的触手给挣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