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夏皱眉反问道:“那为什么?不怀疑是掌门撕的?掌门也是师祖的徒弟,他的玉佩中?也会有师祖的灵力, 自然能进入宫殿。”
“不会的。”温却沧立刻反驳道,“宫殿外的阵法可记录来者灵力,即便是师父本人也无法消除其记录,如果掌门师兄真的进来过, 一定会留下?记录。”
应夏撇着嘴, 一脸毫不相信的神情, 瞪着鹿眸看?着他。
明明掌门的嫌疑很大,仅凭阵法记录怎么?作数?说不定就有可以?消去记录的方法,或者有不需要?玉佩灵力便能进入阵法的方式。
温却沧无奈地伸手揉揉他的发顶,温声道:“似乎还没告诉你, 师祖与掌门师兄的关系。”
“不就是师徒吗?”
温却沧摇了摇头:“他们不仅是师徒, 还是父子。”
应夏怔了怔, 有些呆愣地开?口:“那这……不就是弑……哎呀!”
他吃痛地捂住被温却沧敲到的额头,十分不满地瞪了他几眼。
“别?胡乱说话,小心祸从口出。”温却沧收回手, 还问道,“为什么?你就认定是掌门师兄做的?有什么?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