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凤上身的一对淫乳自然也逃不过被玩弄的命运,双臂被笔直地按住紧贴在身体两侧而无法保护巨大的乳房,连手指都被紧紧吸住到蜷曲都做不到的程度,从而在每一次的窒息痛苦与高潮绝顶之中只能无力地颤抖,无法挣扎,无法弄破胶衣,也无法用弄伤自己的疼痛之类的来转移注意力,就好像是完全定格的活体雕塑一样,只能维持着这个笔直的仰躺姿势,用哀鸣和淫叫证明自己还活着。不断地旋转着对乳头外部进行刺激着的榨乳器吸出真空的负压,因为大凤巨大的乳量而无法被完全包裹住,却仍然吸住了半个硕大的充满奶水的乳肉,同时也将整个乳头纳入了真空吸的包裹范围之内。被强制榨乳剥夺着生命力的大凤只能感觉到在不断地喷奶之中,好像生命和灵魂都要随着乳头的高潮收缩,而在一阵阵喷射的解脱快感和酥痒暖流当中软化消失一样,却又每每在即将高潮到昏过去的时候,感觉到来自乳头的一阵钻心剧痛的针扎。
没有怀孕的大凤即使拥有再怎么巨大的乳量,自然也是无法产奶的,想要从大凤的淫乳当中榨出奶水来,自然需要注射药物。不计后果的空孕催乳剂和媚药被圣路易斯安排着直接从乳头扎进了大凤和其他胶衣人偶娃娃的乳房当中,狰狞的金属针头不仅直接刺穿了大凤的乳腺,而且在深入其中之后,还会不断地寻找着大凤的乳腺组织,不停地有针对性地注入媚药与催乳剂,而且不断扩张着针头的口径,扩大着大凤的乳孔,方便大凤无时无刻地更加高效地喷涌出更多奶水。而每当开发一处新的乳腺,大凤也就必须得重新承受一次那仿佛要把整个淫乳都搅碎成肉泥一般的针刺剧痛,在扩张与疼痛的双重作用之下,大凤的无尽喷奶地狱也持续得仿佛能永远运作下去。
大凤的口腔当中也已经被满满地塞住,为了不直接把舰娘们闷死,辅助呼吸的鼻管自然是有贴心地插入准备着的,但是在无尽的高潮窒息,以及圣路易斯刻意的氧气管制之下,对于这些被牢牢束缚着的淫肉胶衣人偶来说,每一次呼吸能够得到的氧气,不过只能勉强满足她们维生的最低需求罢了。每一次呼吸之间都感觉到气管仿佛在燃烧,每一口吐息都带着微弱的血腥气,肺泡好像干瘪得胸口都塌陷下去,整个肺部都好像在缓缓燃烧成灰烬。但与之相对的,是持久而强烈的,因为窒息而加快的血液循环,从而让身体在激颤之中不断呈现出漂亮的粉红色,身体也无数倍地敏感于平常。在正常的窒息玩法当中只能持续短短几分钟甚至几十秒,随即就着因为缺氧而转变成麻木沉重的冰冷触感的身体,因为鼻管提供的维持在极限程度的氧气,反而能够无止境地延续下去,配合上媚药对身体的强化,仰躺着的舰娘们几乎在用嘴呼吸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仿佛被深喉口爆一般的满足淫虐快感,随之迎来高潮。
而深入在大凤口中的开口器,强制性地让大凤那小巧可爱的香舌被解放出来,其他部位却维持着大张的姿势,酸痛的关节换来的是被深入到几乎仿佛直接顶进胃袋的软管抽插,在这样的深入之下,每一次大凤因为高潮而发出的闷绝欢叫,每一次因为快感而抽搐发抖,都让大凤因为控制不住舌头的转动而不断搅动着自己的食道,让胃袋也一阵翻江倒海,因为反胃感而一阵蠕动,刺激着身体的其他部位越发收紧,紧绷着的身体也释放出更多的快感。一整套的淫辱凌虐自然不会只有这些,除了大件的调教玩弄的道具之外,被牢牢包裹在远比圣路易斯厚实的胶衣下的大凤还在不断承受着其他的各种道具对于比如耳孔、腰间、肚脐以及其他各种各样地方的凌虐调教,在胶衣包裹下扭动着的大凤充满活力,曲线毕露,看起来无比性感淫乱而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