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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漆黑的视野中醒来,明明醒了过来,眼前所见的却是一片黑暗,感知到好像有布一样的纺织品沉沉地压在眼睛上。嘉德罗斯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拘束住了,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嘉德罗斯第一反应释放出了杀意,尽管大罗神通棍不在身边,但身为大赛第一的嘉德罗斯就算赤手也不是好对付的。直到那人接近之后,察觉到那人身上熟悉的气味,嘉德罗斯才稍微放心了下来。
\"格瑞?\"
抱着试探的语气问道,那人没有回应。只是在嘉德罗斯的身上摸索着。
在身体被冰冷的手套触摸的时候,嘉德罗斯更确定了这个人是格瑞的想法。凭着无数次和格瑞交战的经验,她 对格瑞的身体很了解,这个手套的触感是格瑞的手套不会有错的。
\"格瑞,真的是你吗?你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对方没有回答嘉德罗斯的话,而是一言不发的扯下了嘉德罗斯的裙摆,嘉德罗斯刚感觉下半身凉嗖嗖的,随后感到肉棒抵在了她的阴户上。
从未有过的危机感席卷了嘉德罗斯的身体,同时一股怒火涌了上来,让她剧烈挣扎了起来。
\"格瑞,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即使没有武器在身边,嘉德罗斯体内的力量也不可小瞧,锁链很快就被她扯断了。那人的动作停了下来,似乎是不满嘉德罗斯的行为,像是思考片刻后,他摘下了嘉德罗斯的眼上蒙着的白布。
正如嘉德罗斯所猜的那样,取下白布后映入眼帘的是有着一双美丽的紫眼睛,发色如银雪般洁白之人。只是格瑞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和往常有些不同。
\"我想你现在还是搞明白自己现在的立场比较好,嘉德罗斯。\"
\"立场?你在说什么?\"
格瑞微微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
\"你不懂吗?也罢。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格瑞的话像落雷一样在嘉德罗斯的心里炸开,让她几乎暴怒了起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格瑞,你疯了吗?\"
\"明明送到这里前应该注射过药的……看来,剂量还是不够啊。\"
格瑞拿出了一支针管,针头闪着银色的光,嘉德罗斯看着他将满满一剂药的打入自己的手臂。嘉德罗斯想要挣扎,却因为过于疼痛只好作罢,盼着快点结束,这次打针的经验在嘉德罗斯的心里暂时的留下了创伤。
\"这是会让肌肉暂时松弛的药剂,你接下来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这样对你也比较好。\"
格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感情波动。过了一会儿,被注射了药剂的嘉德罗斯感觉头脑发热,虽然手脚还能动弹,但是力气小了很多。格瑞重新将肉棒抵在了嘉德罗斯的小穴口处,然后直接一口气撞进了阴道内。
\"噫噫……啊啊啊啊啊——!\"
在没有做任何润滑的情况下被直接捅进到深处,未经人事的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被夺走,处女的血液缓缓的流了下来。嘉德罗斯咬着嘴唇,想抑制住发出的声音,尽管已经在忍耐着,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溢了出来布满了整个眼眶。
即使对方是格瑞,这也实在是太超过了。
在干燥的甬道内动起来并不好受,即使是对插入方来说也是如此。缺乏润滑加上身体还没有被开发过,导致进入得有些吃力。但格瑞似是并不在意这些,在进入甬道后便用力地抽插了起来。开始的动作还有些迟缓,但在适应后立刻加快了速度。
刚刚破了处的身体施加上如此激烈的动作,导致被撕裂般的疼痛感更一步发散了,嘉德罗斯还坚持咬着嘴唇,不想露出丢人的表情,但由于过于痛楚,仍然抑制不住从牙缝不断露出的呜咽声。
格瑞看着嘉德罗斯忍耐的表情,兴许是觉得有趣,俯下身去想更进一步观察。
看着面前的格瑞的脸,嘉德罗斯像是情迷意乱的,主动吻了上去。
格瑞感到了惊讶,做了这么久他还没吻过嘉德罗斯,而他也没有预想过这一点。在接吻过后,嘉德罗斯原本含着泪水的眼眶里似乎染上了一丝情欲的颜色,小声喊道:
\"格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