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船的死人,找到了船长室的镜子前面,把徽章佩戴在左胸。
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久久凝视。只是借着月色他还不过瘾,他还打开了灯。黄色的灯光照亮了自己
,满身血污的他佩戴者徽章的样子丑陋而凶戾,但他却笑了。
他仿佛回到了二十七年前的那个干热的夏天。
那时的他还只是一个满腔热血只想着为了打破种族隔离赶走所有白人的热血青年。
他离开了部落,在那个叫纳尔逊的律师号召下佩戴上了这枚胸章,拿起了枪为了夺回生存空间而
战。他自始至终都不是个有学问的人,除了的一口怪腔怪调的南非英语和布尔语之外他什么都不会,
只是个小学都没读完的驴子。
那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候,虽然生活艰苦又危险,但他只要听从那些学问人的命令就总能化险
为夷。
可是可恶的布尔人警察最终抓住了纳尔逊律师,队伍也被打散了。找不到组织的他也回不去部落
,只好流落到莫桑比克边境干起了贩毒买卖。
不过作为小学肄业的驴子,纵使他从事贩毒这种高暴利行业也没能赚到几个钱。他只能给那些与
游击队有来往的毒枭做做打手。催账、报复、火并。这些年倒是练就生存的狡诈和很好的枪法。因为
他从来不吝那些被他抢劫和催账对象的性命。不管他们是否是老弱妇孺,总之他可以为了为了几百个
兰特就毫不犹豫的开枪杀人。
但他过得并不好,走出部落的南非黑人中最不缺的就是他这样的人,他仅有的钱不是花在酒精上
,就是花在了女人的肚皮上。有时候没钱了他也不介意用枪来霸王硬上弓,如果遇到反抗他并不会吝
啬子弹。
那些男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靠卖淫来养活孩子的女人他也没有丝毫怜悯。他曾经当着无辜
孩子的面杀了那个向他索要嫖资的母亲。也曾经为了一小包海洛因就从男人身边抓走他孩子的母亲。
甚至为了一箱子汽油就杀了加油站老板。
当然他也遭到过报复。只是他命比较硬,同伙都死得干干净净只有他逃出生天。
不过他并不觉得悲伤,而是马上换一个地方再入伙。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了27年的光阴,纳尔逊律师至今已经被关押了27年。他本已经不抱什么希
望,跟大多数游走在保留地之外的无业黑人一样,认为自己这一辈子可能就要这么过去,不一定哪天
会死在帮派火并中,情况却突然发生了变化……
一开始是好消息。
德克勒克当选了国民党主席。他曾经承诺如果上台当选总统会释放纳尔逊律师,促进黑白和解。
他欢欣鼓舞。
可不久政府就开始大规模打击他这些游走在国境和保留地边缘的黑人。原本暗中支持他们英国佬
和游击队都不见了!一个又一个的犯罪团伙被连根拔起。
他再笨也知道,他们这些人被英国人抛弃了,因为当南非的布尔人政府开始合作时他们这些“筹
码”就都失去了价值。
他没有办法,只好逃回部落。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之所倚。
作为一个老毒贩的他竟然在部落里发现好几种特殊的植物。其中包括一种至幻的植物、一种能够
几乎“包治百病”的植物、一种能强力抗衰老的植物。这些植物原本他在部落里的时候就有所耳闻,
但因为都掌握在部落长老和巫医手里让他也没有在意。
那时候年轻还不了解外面的世界,对于部落里的一起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但时光荏苒到了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