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漫天,夜空如幕。一轮皎洁的明月穿破淡淡云层,将朦胧月光缓缓洒落。院内枝影横斜,随着夜风缓缓摇移,四侧寂寂无声,唯有风声入林,偶有虫鸣啾啾不时传出。
镖局内诸人皆已睡下,此刻庭院中只有曲若松一个人,看着漫天星河月色,不由心旷神怡,颇有飘然入仙乡之感。
今日之事经历可谓良多,自走镖归来时的兴奋得意,到恶斗胡自谦时的愤然惊怒,到崔瑶替自己解围时的温柔甜蜜,再到与曲真真兄妹重逢时的欢愉亲热……
思绪飘飘,心中恬静,只觉人世美满,更有何求?
曲若松随性漫步,渐行渐远。忽瞧见不远处一间房屋内灯火暗淡,竟是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曲真真的房外。
曲真真当年在家时因年纪尚幼,只能与母亲关妙荷同睡。后来长大了一些,又是孤身前往杭州学艺,久不在家,所以一直都没有自己的房间。每次逢年过节回家待不了几天,也只是临时在客房小住而已。
房内灯火影影绰绰,昏黄黯淡,内中似乎隐有人声传出。曲若松微微一笑:原来真真这丫头也是睡不着么?
心中一动,便想轻扣门扉,进去找曲真真夜谈解闷。
正待伸手敲门,忽然听到房内似有男子咳嗽的声音,不由顿吃一惊。连忙矮身蹲伏,屏气凝神,心中怦怦直跳,就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被人捉到一样。
深吸一口气,轻轻伸手戳破窗纸,偷眼向里观瞧。
只见一灯如豆,火苗嘶灼缭绕,青烟袅袅,房中一片模糊昏暗。
曲真真懒懒地倚坐在床边,娇躯半裸,青涩尚未发育的胸脯盈盈一握,胸前那朵粉嫩的鸡头软肉在幔帐掩映下若隐若现,极是诱人。
她双颊红彤彤犹如苹果,额上香汗淋漓,乌溜溜的大眼中如含春水,盈盈流动,樱唇轻启,发出似有若无的轻吟。在刻意忍耐之下,那一声声的动情之声更是让人听之如猫爪挠心,撩动心弦。
床下一个肤色略有些黝黑的瘦小少年跪伏于地,周身赤裸,正搂着女孩纤柔腰肢,埋首于她两腿间私密之处,口中啧啧有声。
而曲真真的两条光洁玉腿,却一条盘在少年脖颈之上,似在用力将他勒向自己蜜穴;另一条腿则顺着床沿软软耷下,一只白嫩小巧的脚丫正抵在少年裆下,上下轻踩——竟是在用脚趾撩拨那男子的肉棒!
曲若松一望之下,眼前瞬间一黑,顿觉耳中轰鸣,恍若春雷并奏,心跳加剧如潮。
那少年虽然背朝着窗外,瞧不清楚面容,但从身形来看,分明就是曲真真的那个师兄韩雪峰无疑!
眼前这番诡异的旖旎春色令曲若松如遭雷殛,脸颊烧烫,心脏怦怦直跳,一瞬间只觉恍惚如梦,简直不敢相信此情此景是真。
看着曲真真在韩雪峰的柔抚舔弄之下腻声喘息,娇艳纯真的俏脸晕红凝结,那一阵阵的动人低吟,那一声声不时传出的娇笑……更令他又是羞涩,又是恐惧,又是紧张,又是疑惑。
他自幼与妹妹一同长大,彼此玩乐打闹,兄妹感情极佳。在曲若松的印象中,曲真真一直都如未长大的孩子一般,天真烂漫。
她平日里叽叽咕咕,小嘴不住,嘻嘻哈哈一刻也闲不住,更兼身量矮小,体态单薄,也确如一名天真无邪的童稚女孩。可眼前这番情景,又的的确确是真,实在难以同印象中的妹妹联系在一起。
心中忽的一动,一瞬间忽然想到,今夜白二一脸猥琐,好像偷偷提起过韩雪峰瞧曲真真的眼神不对劲。当时只当他在是说无聊的笑话,不以为意,现在想来,或许曲真真早与她师兄彼此表露出情意了。
照理来说,这韩雪峰无论人品、武功还是师承门第,都属武林第一流,与曲真真实为良配,自己作为兄长应当高兴才是。
可二人现如今的年纪好像也太过于幼小了,做出这等事情实在有些匪夷所思,似乎大为不妥。
曲若松面红耳赤,正自胡思乱想,忽听房内传来「咚」的一声轻响,吓的他周身一震,忙起身继续偷偷窥视。
却见那少年已仰面躺在地上,在昏黄黯淡的烛火映照下,面容历历分明,果然正是韩雪峰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