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怎么了吗?阿青有什么想要的都告诉妈妈,今晚给你炖酱猪肘或者陪你看电影都可以的,怎么样?”冯雪梅家里也是有着专职的佣人的,在办公室的时候冯雪梅就已经吩咐了佣人给她炖好儿子最爱吃的黄豆酱猪肘子,每天晚上和儿子准备好喜爱玩的游戏,想要一起砍的电影,能够一起读的书都一应俱全,就是为了能多一些和儿子相处的时光。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在纠结犹豫了许久之后,自己的儿子居然久违地开口和她说道:“今晚……今晚我想和妈妈一起睡觉……”
冯雪梅不是那种只懂得发脾气的暴躁女人,恰好相反她很会察言观色,否则也不可能把公司做到这个地步。她也当然清楚自己的儿子已经到了叛逆期,自己一直粘着他的行为会让逆反心理严重的孩子变得越来越讨厌自己,但她一直都无所谓——毕竟这个孩子离不开她。
但是今天,简直就好像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阿青居然主动开口要和自己一起睡觉?
冯雪梅甚至忍不住想要踩刹车,但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看着自己儿子红起来的脸,冯雪梅的心里也有些兴奋,但是她的涵养让她忍住了对儿子的追问,只是更加开心地捏了捏儿子的脸,然后加快速度回到家里去。
今天的儿子不太对劲,这一点冯雪梅回家之后还是发现了。虽然说不再那么抗拒对自己贴贴的行为,但非要说的话,就是太刻意也太僵硬了。何况她今天才注意到,自己的儿子身上还戴着一个有些奇怪的徽章——那个东西并不贵重,也不漂亮,甚至有些磨损得老旧了。但儿子从回来以后,哪怕是换了一套衣服,都还将它戴在身上,让冯雪梅忍不住感到好奇,于是在看到儿子连洗澡之后换上睡衣都还带着那个徽章的时候,冯雪梅总算忍不住开口问道:“阿青,你今天早上还没戴着这个徽章的,你一直戴着它干什么?”
“啊这……这个……这个是朋友送我的,我很喜欢,所以就想多戴一会儿……”从来没想过会被问到的阿青一下子结巴了起来,只能拙劣地搬出最万能的解释来糊弄自己的母亲。面对冯雪梅那逐渐认真起来的眼神,阿青本能地忍不住伸出颤抖的手想要摘掉徽章,却又想起摘掉徽章无法继续催眠,一下子陷入了诡异的两难状态。
最终还是冯雪梅自己伸手解了阿青的围:“睡觉的时候就别戴着了,放兜里总可以了吧?来,快点躺下,和妈妈睡一起。”
纤细漂亮的手解开了徽章,将它放进了阿青的兜里,冯雪梅一下子把阿青拉住了手腕,有些强硬地将他拽到了床上,然后掀开被子,将她和自己盖在了一起:“很久都没听到你说想和妈妈一起睡了,是不是有悄悄话想和妈妈说啊?”
“没……没有……就是想抱着妈妈睡一下,这段时间……一直都睡不好……”勉强地糊弄着自己的母亲,阿青红着脸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冯雪梅的腰间,通红的脸和急促的呼吸掩盖着他看到自己母亲那妖娆身段时,忍不住挺起的肉棒,同时也掩盖着脑海中那几乎以疯狂的速度在生长的“杂音”。冯雪梅怜爱地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台灯也一直亮着,像是在享受岁月静好一般,一直到阿青终于憋不住,轻轻对冯雪梅说道:“很晚了,睡觉吧妈妈。”
“嗯,好,睡吧。”既然是儿子的请求,冯雪梅自然直接熄灭了灯光,然后躺下,双手转过身来合抱住了自己的儿子,然后闭上眼进入了深沉的梦乡当中。
姑且不论冯雪梅的睡眠质量如何,反正阿青是睡得并不踏实,对于他来说,脑海中越发膨胀的“杂音”,心里越发躁动的欲望,以及面对着那个威严的母亲的压力,都让他完全无法入眠,甚至还要加上催眠自己的母亲将产业卖出去的罪恶感,重重复杂的情绪,最终让阿青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留着冷汗一阵喘息——当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是凌晨一点,脑海中的“杂音”在不知不觉当中已经停息,阿青猛地坐起来,借着月光看向自己的枕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