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楼下面的街道上,一群灰头土脸,表情也相当晦暗的中年男人们聚集在一起,相当没有形象地互相递着烟,皱着眉眯着眼睛在聊一些不堪入耳的话题:“你看到她那个样子没有?‘痴心妄想!’嘿,等我们找到了她的软肋,过不了第二天她就会变成我们屁股底下的一条母狗,等到那个时候我非得狠狠踩她那条该死的舌头,让她这么跟我说话!”
“不过你别说啊,就是这种硬气的女人,玩起来才最有味道,现在光是想一想我把她按在那张大办公桌上,让她像是母狗一样被我用力操到狗叫吐舌头,追着我的鸡巴嗦,我就感觉兴奋得不行啊,恨不得现在就回办公室里去,然后一下子给她硬上了!”男人一说完这话,场面突然又再度寂静了下来,原先开口的人们都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他,让这个男人不知所措地转了一圈,然后原地摊开了双手,“你们看我干嘛?”
“你这么勇,我倒是给你个机会,看看你敢不敢回去找那个婊子,给她硬上了。”一群连直视冯雪梅的眼睛的勇气都没有的臭男人,面对着敢于口出狂言的同伴,却没有会心一笑,反而落井下石地将任务直接推到了他的头上,原本还聊得好好得的话题瞬间终结,一群人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如释重负,甚至还有人对着被选中的男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开始毫不留情地嘲笑:“老大都不敢动手,你还在这里放屁,你要是这回真把冯雪梅搞定了,那下一回干脆你来当这个老大哦!”
被强塞了任务的男人脸颊抽搐了一阵,面对着一群人的围攻却也不敢再说半个不字,尴尬地站在原地。被一群人推举当了老大的李黑木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掏出了一枚徽章,放在了他的手心里:“你要能成,就去试试,反正咱们也没亏。”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里的这枚徽章,脑袋里头忍不住感觉到一阵发蒙——这是他们“夜来香”立身的本钱,也是他们敢于以一个小团伙,和远远低于正常价格的报价跑到冯雪梅面前去大放厥词的理由。归根结底的说就是,这枚徽章,有着和电影电视小说里一样,那种高深莫测的“催眠”的功能,拥有能够让人乖乖听话的能力。
这个徽章到底是哪里来的,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就算是李黑木也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它为什么会有着“催眠”这样诡异神奇的能力,李黑木也和其他人一样一问三不知。但归根结底,已经持有了这个宝贝这么久,他们坑蒙拐骗了不知道多少个人又从未失手以后,已经基本上相信了这个东西的能力,也大概摸清楚了它的用法。
首先,这个东西有着能直接催眠看见它的人的能力,这点毫无疑问,就是电影当中的那种让人双目无神,却又能正常行动,并且对持有者言听计从的能力。但是它有两个问题,第一就是持续时间内一次只能催眠一个人,一旦他们拿着这个徽章去催眠另一个人,上一个人的催眠就会被自动解除。而另一个问题就是,男人们无法删除被催眠的人的记忆——这就不是电视里那种说一句“忘掉”刚才发生的事情就能解决的问题了,对于被催眠的人来说,暂时不去回想那些被催眠时发生的荒诞行为是可行的,但当他们被某些东西勾起回忆的时候,那些被短暂忘记或者沉入潜意识的记忆最终还是会回来,并不是真正的“记忆删除”那样方便的东西,也因此,这些胆小谨慎的家伙们在使用了几次短暂催眠之后就放弃了它。
但毫无疑问,既然有短暂的催眠,那自然也有长效的催眠——一直将这枚徽章放在视线当中的人,会不知不觉地同步佩戴者的思想,最终在潜移默化之下,变成被佩戴者掌控身心,对掌控者言听计从的活动傀儡,平时也许还看不出异常,但只要佩戴者一下令,马上就会变成听话的肉傀儡。而且这个东西虽然仍然有一次只能锁定一人催眠的限制,但在长期催眠完成之后,就不会再出现解除催眠的情况。而且只要戴上徽章,不管是谁催眠的人,最终都会无条件听从佩戴徽章的人的命令,可以说是方便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