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到我!”原本就排在前面的一个男人猛地推开其他人挤到最前方,然后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抓着冯雪梅的脑袋往自己那根同样许久没有清洗的脏污肉棒上按下去,比之前那根肉棒还要巨大的阳物一下子挤开了冯雪梅还在吞咽精液的口腔,让她干脆地翻起了白眼,喉咙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呃啊”一声。然而男人根本不在乎冯雪梅的反应,他只是死死地用双手抱住冯雪梅的脑袋,将自己的肉棒死死地抵在冯雪梅的喉咙深处,任由冯雪梅那张俏丽的脸埋在他那蓬乱乌黑的旺盛阴毛当中,然后在温热紧窄的柔软腔道中放松自己的括约肌,开始喷射出更加苦涩的液体。
被撑开喉管强迫深喉着,冯雪梅的喉咙在强烈刺激之下忍不住感到反胃,激烈地蠕动的同时还得本能地闭紧会厌软骨,以免尿液流到气管当中呛到。吞咽与反胃的蠕动也让冯雪梅即使翻白眼到失神,喉咙也被撑满到动弹不得,仍然能够用蠕动的口腔与喉舌像是在套弄男人的肉棒一样给予他强烈的快感。鼻腔当中充斥着的雄臭也让冯雪梅十分难以抵抗,全身软绵绵的却又无比火热,甚至开始主动抬起手,想要抱住男人的腰让这根鸡巴捅得更深一点。
灌尿之后的男人舒服地打了一个哆嗦,却没有像之前那个男人一样留恋冯雪梅的榨精小嘴,干脆地推开她之后松开的双手也让冯雪梅原本盘得整齐的发髻垂落下来。他也不看地向其他男人招手:“来啊,这个婊子骚得很,撒尿的时候还在吸我的鸡巴,果然是天生的贱种!”
早已经忍耐不住的男人们终于一拥而上。
灌尿并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个闲情逸致,冯雪梅也在喝了好几个明显已经憋了许久的男人的骚臭尿水之后终于抵达了极限,鼓胀到像是怀胎几个月的肚子撑起了她原本保养完美的平坦小腹,在半空中晃荡着,在面对着心爱的肉棒的时候,勉强张开嘴的她都忍不住低下头,红着眼睛“呜呕”一声开始吐出各种各样反胃的浑浊液体来,眼看是完全喝不下了。其他人也没有执着于让这个肉便器一次喝个够,远远地站着将尿全都撒在了趴坐在地上,仍然不断呕吐的冯雪梅的身上,随后一个个挺起了肉棒,上手也不嫌脏地将冯雪梅早已经解开大半,将重要部位全部都露出来的被尿液泡透的套装完全撕碎,只留下了身上那双骚浪的勾引男人用的高跟鞋和黑丝袜,然后抬着她开始找自己想要用的位置兴奋地运动起来。
“哦草……这个老女人明明这么大了这里还是这么紧,操,便宜了之前那个死小鬼了!”幸运地抢到了操冯雪梅肉穴的男人直接抱起她两条被黑丝包裹着的纤细美腿,沾了沾那不知道是尿液还是爱液的润滑液体,对准了冯雪梅那两片肥厚的蚌肉然后一下子将肉棒完全扎进了里面,也体验了一把被丝袜摩擦肉棒的极致酥麻快感,“嘶……这个骚逼穿的丝袜果然够好,磨得我鸡巴都舒服到差点射出来,这种骚逼可得多享受一阵。”
被人抱着肉臀,像是之前和与儿子做爱时一样被不断用自己的重量撞在肉棒上侵犯着,冯雪梅感觉到的刺激要比瘦弱的儿子强烈太多。这个男人有着粗壮的身体和肉棒,火热坚硬的身体触感和碰撞体验,撑开她许久未被滋润的私处简直就好像无痛的破处一般让她神魂颠倒,在被开发了许久之后的今天忍不住想要浪叫,然而就在她想要开口的同时,一根之前没来得及在她口中撒尿射精的肉棒也找准机会,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开始抓着她后脑的长发用力前后摇动起来:“喂,给我用力吸啊婊子,作为肉便器只有这种水平怎么可以合格呢?后面可是还有一大堆兄弟等着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