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使用者们来说当然是方便的好事,但对于冯雪梅来说,被硬生生地像是烙铁一般钉穿了敏感脆弱的乳头,痛苦根本就不是一句难以忍受就能概括的。灼热的铁钉插进乳头,第一反应根本就不是疼痛,而是微微一凉,连被扎穿乳头时的触感,只是钝痛和感觉到皮肉被扎穿。然而随着被烧掉的神经逐渐凝结,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冯雪梅的全身,完全抵抗不了的剧痛让冯雪梅的身体忍不住想要前后摇摆,捧着自己乳肉的双手手指已经深深地陷进其中,死死地抓着一直到手指甲都发白的程度。喉咙里滚动着“呃……呃……”的闷痛声,眼泪和尿液根本控制不住地溢出来,痛苦将冯雪梅的脸揪成一团,在剧痛导致的生理本能与催眠的压制之下不断折磨着冯雪梅的身体,逐渐被开发唤醒的性快感甚至让她在剧痛当中感觉到自己接近高潮,将失禁与潮吹的感觉倒错,让她抽搐着几乎露出母猪般的痴女表情。
失禁的尿液无声无息地从冯雪梅的双腿之间蔓延开来,跪坐在地上的冯雪梅忍不住向前弓起身体,双腿也在乳钉夹子的压制之下不得不向下被压着滑开,变成更加骚浪的鸭子坐,一滩浊黄的液体从黑丝腿之间溢出涂满了整个地面,配合上低着头不断抖动肩膀的冯雪梅的柔弱状态,联想到不久之前还一副居高临下模样,几乎要踩在他们头上的的那副职场女强人的作风,这群男人们脑海中残暴的欲望变得越发高涨起来。
“既然母狗尿了的话,那我们也不用跟她客气了,就在这里,母狗你就当所有人的尿壶好了!来,现在想尿尿的都过来,让这个母狗全部喝下去,让她喝到饱!”露出兴奋的笑容,一群肉棒早已挺起来,胀痛到不行的男人们争先恐后地挤到冯雪梅身边,伸手去抓她仍然被灼痛的乳头扭曲到动弹不得的脸,然后没等催眠就强行掰开冯雪梅的嘴,强硬地将自己的肉棒插进那温暖潮湿的小嘴里,开始一边抽插,一边放松括约肌尿起来。
“呜……”第一时间还感觉到恶心,但紧接着被催眠和开发到发情的冯雪梅,瞬间就沉迷在了肉棒上浓厚的雄性气息当中。一开始还是为了不被窒息而勉强吞咽着尿液,随着舌头开始活动起来,不断舔舐着男人龟头,开始用舌尖卖力地清扫冠状沟,又在发情之下晕晕乎乎的开始卖力地吸男人的鸡巴的冯雪梅很快就翻着白眼露出了痴女的母猪阿黑颜,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男人的尿液,还在拼命地吸着男人脏兮兮又味道浓烈的鸡巴。
苦涩腥臭的味道并不会因为催眠而改变,冯雪梅的身体也仍然在止不住地激烈颤抖着,只是伴随着生理上的痛苦,被人当做无比下贱的肉便器这样粗暴而屈辱地使用着,似乎反而开启了冯雪梅内心深处某扇不得了的大门——高高在上了太久,她从来没有想过被压制的时候,内心深处这种屈辱带来的刺激与兴奋,愉悦到即使是被催眠也能让她清晰地意识到。
根本不需要催眠,或者说就算没有催眠,只要被人按住屁股一顿猛操,或者被人像这样掰开嘴强硬地灌尿的话,她就会兴奋到湿润,然后变成抖M的母猪痴女。又烫又腥的尿液几乎灌满了冯雪梅的肚子,男人在冯雪梅兴奋而熟练的催眠舌技之下也忍不住拼命抱着冯雪梅的后脑勺,在尿完之后拼命抽插起来,让冯雪梅的嘴巴都包不住地发出“呜噗呜噗”的声音,最后顶着冯雪梅的喉咙射出了一发带着些许黄色的中年肮脏精液。
肉棒在射精之后还被不断地吸着,冯雪梅的嘴巴在肉棒拔出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面对着围成一圈观赏这位女强人漏尿口交的淫荡场面的男人们,半咪着眼睛的冯雪梅张开嘴,吐出舌尖上浓厚巨量的一汪精液展示在所有人面前,然后蠕动着舌头玩弄起来,最后在所有人眼睛都要伸直了的用力瞪视之下闭上嘴,“咕嘟”一声把精液全部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