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雪梅感觉到有人从屁股后面踢了她一脚,穿着高跟鞋本来就难以站稳的她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一下子就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入目所见的,女性员工无一例外全都是没见过的脸,而那些男性,虽然有几个还有印象,但大部分也已经被换成了恐怕是和身后这群混蛋有关系的新人,更让冯雪梅难以接受的是,她在角落里看到了已经被打得半死不活,却像是一堆垃圾一样被随意地放置在那的宝贝儿子。
怒火都来不及升起,冯雪梅的身体却先一步跪了下去,面对着所有人的注视,冯雪梅以五体投地的标准姿态,跪在了地上,大声喊道:“我就是全公司共用的母狗,最下贱的肉便器,请各位随意地使用我,赐给我好吃的大鸡巴!”
这一串淫秽下流的发言连冯雪梅自己都被震惊了,然而身体却擅自流畅地将着一切全部都说了出来,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着,随着控制似乎无意识的放松,冯雪梅猛地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早已经准备好,一个个都脱下裤子,被放在自己面前的大肉棒。浓烈的雄性气味,以及各种各样但都碾压自己宝贝儿子的大鸡巴占据了冯雪梅所有的视线,原本还在愤怒的她脑袋却忍不住颤抖起来,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开始分泌出爱液。
和儿子疯狂的性爱的影响吗?好像还不止那些,总之在看到大肉棒的瞬间,冯雪梅的身体自主地起了反应,口水也止不住地咽了下去,原本还有些生涩没有感情的母狗奴隶宣言,在颤抖之下再度被念了一遍,这一次却多了不少的情真意切。
“来,先给我们这值得纪念的第一个大人物打上奴隶的印记怎么样,既然你已经认清楚自己的位置了,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哦。”用力地在冯雪梅的翘臀和饱满乳房上拍打了一下,侮辱性的动作配合上催眠让冯雪梅的双腿忍不住再度夹紧一分,感觉到爱液都被挤出几滴。背后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传来,让冯雪梅晕晕乎乎地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扣,“来,自己先把衣服脱了吧,这是我们送给奴隶的小礼物哟,你可是第一个得到的呢!”
没穿内裤内衣,饱满却没有因为年龄的原因而下垂的乳房在解开衬衣之后直接暴露在空气当中,让围观的男人们都忍不住咽了口水。上衣脱光之后又是下身的套裙,同样没有保护的下身露出的是平坦的小腹,和被黑丝包裹着无毛饱满的阴阜。和她的儿子一样,这群男人——现在应该叫主人了——喜欢她穿着黑丝高跟鞋的模样,甚至有人想让她穿着那身严肃的套装,将她按在办公桌上尽情凌辱侵犯。但至少现在,她还不需要面对这些,对于她来说,现在要做的就是乖乖做好,然后挺起自己下流的奶子,等待主人们赐给她的奴隶的标志。
一颗烧红的乳钉被夹着送到了冯雪梅面前,被控制着的冯雪梅甚至要自己捧着自己的乳肉,将它送到乳钉的面前,然后看着那尖锐的部分一下子深深扎进她那早已经挺立通红的乳头当中,发出皮肉被炙烤的“滋滋”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冒出漆黑又变白的热蒸汽。消毒并封闭伤口,然后被另一边的零件固定住,冯雪梅的乳头充血到殷红,几乎看起来随时可能炸开,但最终却还是保持着涨红的状态,一下一下地挺立晃动着,却流不出一滴血来。封闭完成的乳钉下方还贴心地给冯雪梅添上了两枚乳环,可以方便这帮人折磨冯雪梅的乳头,无论是拉拽还是悬挂重物,都要比直接抓住乳头来得方便,而烧红的乳钉封闭了伤口之后,刚刚穿上去,原本应该等待一段时间伤口愈合的乳钉,如今也可以直接投入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