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上的严莉莉看了几眼钟秀,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见钟秀没说什么,也没太在意,她只是个代课老师,不是班主任,自然不是特别上心,就算是班主任,大多也是民不举官不究。
自然与科学的课继续上,但课上却多了一个无心听讲的人,除了前排发呆的于思梦,钟秀也陷入了长久的迷茫之中,她始终想不明白老师和家长口里自己的学习榜样,班上乃至学校的输的上数的三好学生苏旬令为什么会欺负自己。
至于一旁的苏旬令?他这B人丝毫没收到影响,优哉游哉的听严莉莉讲课,眼神时不时隐晦的扫过严莉莉身上的性感部位,课上的好不快活。
‘叮铃铃’,下课铃响了,严莉莉非常迅速的宣布下课,拿着课本和教案便飒飒的离开了。钟秀宛如得救了一般,用生平最快的速度从苏旬令背后挤了出去,把后排的王辰旭和杨昊吓了一跳。
“钟秀这是咋了?”王辰旭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知道啊。”瘦猴杨昊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在王辰旭看不到的地方,杨昊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而苏旬令看的清清楚楚。
“报告!”
“进。”
钟秀推门而入,气喘吁吁的停在了班主任任梅云的办公桌前,小脸憋得通红,感觉有好多冤屈想跟她诉说。
“是秀秀呀。”任梅云停下批改作业的手,甜抬头看去,发现是自家的体育委员,和蔼的笑了笑,“怎么了,秀秀,来找老师有什么事吗?”
“老师!我、我、我......苏旬令,他...他.....他......”钟秀急切地开了好几次口,却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任梅云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安慰道,“别急,秀秀,慢慢说。苏旬令他怎么了?哪里惹得我们体育委员不高兴了。”任梅云的言语之中多有拉偏架和袒护,这很正常,人的固有印象和偏见一样难以改变,她以为是苏旬令和钟秀这对新同桌有了些许小摩擦。
“不是!老师,苏旬令他...他...他欺负我!”钟秀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苏旬令欺负人。
任梅云依旧是那副慈祥的表情,柔声问道,“苏旬令他怎么欺负你了?”
这哪里说得出来啊!钟秀大急,她怎么能跟老师毫无顾忌的谈论这种事,可不跟老师说,老师又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纠结之下,钟秀在原地急的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任梅云也不催促,笑吟吟看着钟秀,只觉得这个年龄小男生和小女生还挺有意思的,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告状。又联想到了和自己好像有了七年之痒的老公,最近也是事事不顺心,经常为一些琐碎的事情大打出手,平日里好脾气的自己好像把所有的暴躁都宣泄给了自己最爱的人。
心中轻叹一声,任梅云静静的等待钟秀的下文。
“就,...就是....,啊啊啊,总是就是欺负我了,老师,能不能给我换个同桌啊,我不想和苏旬令做同桌了。”
“乖,你不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没办法给你换同桌呀。”任梅云温和的说道,这个回答显然并不能让钟秀满意。
“可是,老师,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说,算我求您了,给我换个同桌吧。”
望着钟秀焦急的眼神,任梅云心中一软,“好,秀秀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和苏旬令谈谈,老师好好批评批评他。”
“好的,谢谢老师!”钟秀面露喜色,丝毫没有听出任梅云的弦外之意。
“嗯,你去吧。”
站在男厕所门口的栏杆边上,苏旬令清楚的看到钟秀走出了办公室。从教室出来后洗了把脸,他此时的思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敏锐和细致,轻笑一声,朝任梅云办公室走去。
“呵呵,你逃不掉的。”
没过多久,经过任梅云的敦敦教导,苏旬令乖巧的从办公室中退了出来,答应任梅云在以后的日子里多多忍让钟秀,毕竟他是个女生,有什么委屈来办公室和班主任说,别跟钟秀一般见识。
就这样,大度的苏旬令和无理取闹的钟秀在任梅云眼中高下立判。钟秀,不好意思,我既是运动员,又赢取了裁判的信赖,奉旨摸你,你拿什么跟我斗?苏旬令邪魅一笑,很快收敛了表情,若无其事的走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