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正在专心听课的钟秀被腿上突然多出来的异物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挪腿躲闪,却避不开那抓住自己柔嫩腿肉的手,惊怒之下转头望去,看到了坐在一旁泰然自若的苏旬令。星眸之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多做犹豫,双手一起用力,用处吃奶的力气,把那男人的手给掰了下去。
然而,还没等钟秀松一口气,苏旬令的手便再度攀了上来,那软嫩无比,手感丝滑的大腿一上手就让他为之痴迷,钟秀费尽力气把他掰下去,对苏旬令而言只需把手再放上去就行,举手之劳罢了。
“你!”再度遭受侵入的钟秀柳眉倒竖,好看的鹅蛋脸上浮现怒容,本来对苏旬令颇好的印象此刻早已被他败坏殆尽,若不是此时还在上课,钟秀就要骂出声了。
“你!...你干嘛呀!”钟秀努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力求能被苏旬令听到但不会传到前桌和后桌的耳朵里。表面上还是保持着正襟危坐的样子,不至于引起老师的注意。在大多数女孩的认知里,遇到这种事情都是很羞耻,很难言的,一心只想驱赶走入侵者,九成九都没有出声呼救的想法,这也是许多公车色狼地铁色狼横行的依仗。话是这么说,但诸位莫要学习,勿谓言之不预也。
苏旬令眯了眯眼睛,不做任何回应。这种不言不语的态度令钟秀更为害怕,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得罪了苏旬令似的,‘他为什么要摸自己的腿啊?还有,他的眼神好可怕。’
惊怒之中的少女或多或少有着几分害羞,但更多的是害怕,她想的更多是赶快把那肆意揉捏自己大腿,给自己带来一波又一波怪异感觉的手给赶走,这种陌生的互动与接触令她本能的害怕,她只想苏旬令正常一些,恢复平日里那个学霸男同桌的模样不好么。
钟秀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苏旬令,一双水汪汪的秋水眸子中荡漾着丝丝哀羞,这含情带媚的可怜眼神登时把苏旬令的魂都险些给勾了去。若不是钟秀眼中撒娇,手上掰扯苏旬令手指的力气却丝毫没减,说不定苏旬令在她的柔情攻势之下便松开了手,可惜啊。
‘好险。’从那虚假的柔情中挣脱出来的苏旬令心中警铃大作,‘这女人好强的迷惑性,她才多大啊?这就是女人的天赋吗?’手中欲火正盛,苏旬令来不及细思,只是暗暗警告自己不要被钟秀影响。
这般想着,苏旬令含怒出手,左手拿住了钟秀徒劳抵抗的柔胰,钟秀那堪称娇柔的力气在从小练习散打打熬力气的苏旬令面前还真不够看的,别看苏旬令看上去瘦弱,想之前刘虎三人那样的,他打个四五个没问题。
本欲双手一起掰他手指逼迫他放开,谁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这下好了,一双巧手都被抓在了坏人手里,此时的钟秀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有心呼唤前座的于思梦,却看于思梦愣愣的坐在座位上发呆,摊开的课本跟老师讲的内容根本不一致,显然是神游天外了,钟秀试着小声喊了几声,想要吓跑苏旬令,让他停手,谁知于思梦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根本没反应。
‘这可怎么办啊!’钟秀哀叹一声,放弃了求援,对于那只在自己双腿上作怪的大手暂时无能为力。
‘软,太软了!’苏旬令心里高叫着,右手按照自己的喜好肆意的揉捏抓挠钟秀的大腿,少女经常锻炼的玉腿给他明显的感觉就是软,他听过一句话叫女人都是水做的,此前只把这话当做无耻之徒的阿谀奉承之言,虽然岩国女子在外国一直有着似水柔情的女神称呼,但他觉得这么吹也太过了。
此刻苏旬令才真真了解到了什么叫:二八少女体如酥。
水骨嫩,雪肤凝,齐臀裙里挽春风!
‘爽,太爽了。’指骨并拢,微微用力,弹性十足的腿肉在苏旬令的手里跳来跳去,昭示着青春的活力。
与此同时,苏旬令的左手也有些蠢蠢欲动,对手中握着的那一双柔仪也有了些许想法。察觉到这情况的钟秀,心里更加惶恐不安,声音颤抖的小声响苏旬令哀求道。‘不,不要这样。求求你放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