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我去开。”黎博利少女飞奔过去,打开了宿舍门,然后整个人仿佛炸毛一般竖了起来。
“呜......凯.....凯尔希医生.....您好......”黎博利少女默默地蹲到一边。
凯尔希面色正常地朝少女点头回应,然后看向了有些发懵的格特鲁德。
“格特鲁德女士,请你跟我走一趟。”
格特鲁德默默点了点头,穿上了自己的外套跟了出去。出门前,格特鲁德感到自己的袖口被拉住,于是无奈地回头说:
“放心......罗德岛宿舍的隔音条件挺好的......就算凯尔希医生听到了也不会说什么。”
“呜.....不是...”泪眼汪汪的黎博利少女扯着格特鲁德的袖口,语气却有股异样地坚定:“如果可以的话.....格特鲁德女士,麻烦你帮我问问凯尔希医生和博士的进展.....求求你.....呜......”
格特鲁德面无表情地拍开少女的手,追上了不远处的凯尔希,跟在其身后。
“这是你来罗德岛的第一个月零二天,你的室友和你的关系还不错,看来你很适应在罗德岛的生活,博士会很高兴。”凯尔希没有回头,只是迈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走过去。
“......托您的福。”同样抱着文件的格特鲁德轻声回答,心里却有些紧张,思考着凯尔希突然提到博士的用意。虽然她和博士的关系还是未公开的,可不代表眼前这个医生不知道。
“莱塔尼亚是一个伟大的国家,她的土地上生长出的艺术杰作被整片大地传颂,可再伟大的乐曲也遮盖不了贵族们无聊腔调的庸俗。女士,我原本以为博士看上你是因为你比其他腐朽的贵族稍微会好一点。”
“......我明白了。”
说完,两人之间就没再发生过交谈。
至少从一路上遇到的人的反应来看,凯尔希也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吓人。很多人都主动和凯尔希打招呼,而凯尔希也会平静地回礼。除了某个白色头发,穿着医疗制服的血魔,拿着文件坏笑着,结果看到了凯尔希就像炸毛的猫立刻逃走了。
格特鲁德默默记住了那个叫华法林的医生的外貌,决定以后尽可能地远离一下。
到达罗德岛最高层,凯尔希办公室。
格特鲁德站在门口,却仿佛被定住了身一样一动也不能动,心里有股被天敌盯上的恐慌情绪,她死死地盯着凯尔希房间里面的黑暗,尾巴的毛根根炸起,几乎想不顾一切地催动原石技艺。
“红......稍微出去一下,我和这位女士有话要说。”
“好,凯尔希。”平心而论,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这个鲁珀族女孩外表十分可爱,大而有神的眼睛很认真地盯着格特鲁德,或者说,她的尾巴。但这可爱的目光却让格特鲁德十分警惕,手无意识地紧紧抓着手中的资料,几乎把档案板抓破。
“请坐。”凯尔希仿佛是没察觉到格特鲁德的异样似的,径直坐到了自己的办公椅上,示意格特鲁德坐在对面。
“她是.....?”等待红离开房间并且关上了门,格特鲁德仍有些后怕。
“对于你们鲁珀而言,也许并不会想听见这个名字。‘小红帽’。”
格特鲁德一惊,从凯尔希口中吐出来的这三个字的音调就像一只利爪,立刻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猛地站起来,看着凯尔希。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结果凯尔希只是平静地拿出了一瓶药剂,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女伯爵的应激反应。
“这是什么?”也许是凯尔希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刺痛到了格特鲁德,女伯爵的声音十分冰冷。
“你体内的活性抑制剂中和剂,简单来说,这瓶药可以让你恢复过去的源石技艺。”凯尔希头都没有抬,批改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
凯尔希的桌子上东西很多,种类很少。没有博士办公桌上各种各样的干员的礼物,而是各种比博士还多的文件堆积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