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事啊?”
李辰云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赵瑾衡勾着唇笑了笑,紧接着又回了一句。
“倘若你没想通,那本王便帮帮你,反正咱俩互换身子的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到时候也有的是机会昭告天下,所以嘛……”
后头的话他没往下说,不过,李辰云算是明白了。
“王爷,你好毒啊。”
“呵呵。”
***
李辰云回了鹤岭宫就直接上了寝榻休息了,这才原来自己的手心早就渗出了汗水。
这个夜晚注定无眠了,李辰云枕着玉石枕辗转反侧,渐渐的,原本还算揣着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下去。
她知道自己对赵瑾衡的心思,可也明白齐大非偶这个道理。
他可是楚萧的赵瑾衡啊,就算名声不太好,那也是“大名鼎鼎”的萧桓王,而自己只是个小小附属国的公主,还偏偏是个不受宠的。
李辰云有些沮丧,可转念一想,倘若自己真的能嫁给他,那岂不是也有机会离开晋辰了?虽然这个机会小得可怜……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李辰云有些烦恼,可又不知该同谁商量。
月过柳梢头,不知不觉就到了子时,睡意慢慢爬上了她的心头。
李辰云想了还是决定先休息了,也许一觉醒来赵瑾衡又变卦了,她也就用不着烦恼了。
不过,让她意料不到的是,第二日清晨,她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既不是赵瑾衡也不是王平,竟会是刘尧。
“瑾衡兄,你可终于醒了。”
今日的刘尧身着墨青色锦袍,玉冠束发,剑眉星目,手中的竹木扇轻轻摇动,肩头的几缕碎发顺着动作滑落至胸前,只是那微勾的眼角虽显得些许女气,倒也平添了几分潇洒。
“哦,原来是尧兄,你今儿还真是早呀。”
李辰云虽有些意外,可一想起昨日他刚进晋辰宫就来找赵瑾衡,估摸着两人的关系大概是不错的,倒也没往心里去。
“已经辰时了,时候也不早了,昨儿瑾衡兄可是答应过的,要带我好好逛逛这晋辰宫,你可不能食言呢!”
刘尧笑了笑,白皙修长的手摇着竹木扇子并没有停,此刻的他看上去全然没了昨晚上那凉薄淡然的模样。
李辰云拍了拍脑袋,这才想起昨儿似乎真的答应过他。
“原来都这么晚了啊,定是昨晚上酒喝多了。”
其实,李辰云压根儿就没喝醉,不然哪里有力气给赵瑾衡寻那蟹酿橙去呀,不过她自是不可能将那真正的由头告诉刘尧,于是便扯了个幌子。
“尧兄,你再坐一会吧,一会本王洗漱好了就带你好好逛逛。”
她边说边掀开锦被,可人还没下地呢,坐在寝榻旁的刘尧却神色慌张地转了个身子,没在看他。
“尧兄,你怎么了?”
“嗯,无事,瑾衡兄,你还是先穿衣裳吧!”
刘尧有些窘迫,说话的时候也是背对着李辰云的,可那通红的耳根还是让她发现了。
李辰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中衣微敞,那紧硕而又硬实的胸膛堪堪露出,还真是一副风流的浪荡模样。
实话说,李辰云早就习惯了,毕竟她和赵瑾衡换身子也有些时日了,虽然一开始的确羞臊得慌,不过时间一长自然是没感觉了,更何况自从她迷上打拳以后,还会时不时“研究研究”赵瑾衡的腰腹,虽然这事儿绝对不能让赵瑾衡知道。
“失态失态!”
李辰云忙跑到木施前,可手才将上头挂着的长袍拿下来,心中不禁疑惑了起来。
这刘尧是怎么回事?他不是男人吗?就算看到了也不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啊?怎么会有这种“扭扭捏捏”的动作?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李辰云边穿衣裳便思索,不过片刻的功夫大约也有了数。
定是这赵瑾衡的身子实在太过“魁梧”了,他觉得自惭形秽了!
这么一想,李辰云嘚瑟地耸了耸肩,看来自己每日打拳的“效果”还真是明显的嘛,瞧瞧,同是男人的刘尧都不敢直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