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不及多想了“全舰一级戒备,迎敌!”“让恩尼格玛通知运兵船保持航向加速到9节,我们要去迎击北联的潜艇了!”“接应的舰队还有40海里!”指挥官接受着战情中心传来的情报。“距离敌潜艇两海里!”“主动声呐开机!航速22节!”“敌潜艇1海里,91度!”北联的潜艇在左转,企图用自己双舵转向半径小的优势甩开指挥官;“右满舵!”与其追着潜艇和它画同心圆吃尾气,不如做一个单双环。水听器、雷达、主动声呐都在运转,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它在我们正下方!在加速!”水听器操作员大喊着,“中等深度,深水炸弹4枚,投放!”随着海面上升起的四朵浪花,北联的潜艇缓缓浮了上来;指挥官投放的两枚炸弹波及到了这艘潜艇的防空炮和外壳,看起来它不得不在被淹死和被指挥官俘虏两个选项中二选一——“方向130!是巡洋舰!”雷达操作员绝望的喊到。现在轮到指挥官抉择了,是去追赶船队逃跑,还是直面北联的巡洋舰“他们的还有一个舰娘!”——不可以逃跑的,局势瞬间清晰了起来,单单一舰可能救援潜艇不会被追上,现在逃跑,陆军的伤兵们可能会被俘虏——开什么玩笑!明明在战场上拼死拼活,怎么可能让他们就这样被俘!
经验丰富的指挥官抱着必沉的决心指挥着船员们以上浮的潜艇为圆心紧紧贴在巡洋舰的左舷用舰炮英勇的还击,拖延着时间——如果不是因为那位银发的舰娘,指挥官说不定真的能拖到接应的舰队抵达支援——可惜的是,当舰娘投入战斗后,仅仅一炮就撕裂了指挥官的左舷,没有丝毫顾忌误伤,这就是心智魔方的增幅,那枚炮弹的轻轻松松撕开了一个大洞,险些让燃气轮机失火——“投降吧”指挥官无奈的说,在打开进水阀的同时舰桥上摇晃着白色的旗帜,“解脱了”,指挥官嘟囔着,旋即晕倒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狭窄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明明躺在监牢里的一张行军床上,指挥官却还是有种不在陆地上的感觉。“醒了?”望向声音的来源,是那位舰娘,明明是敌人,指挥官却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和她认识好久了一样。“嗯,请问离我被俘过去了几天?”指挥官坐在床上反问到。“2天,虽然事先知道你指挥了整整一周的护航舰队,但是还是惊讶于你能毫无顾忌的睡的这么久~”这位银发红瞳,带着一缕额前红色挑染的美人看起来与自己的欧根姊非常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自己的誓约舰的缘故,总之我们的“花心大萝卜”指挥官望着眼前的这位舰娘失神了。“哈哈哈,你的眼神真的好像一个懵懵懂懂的小熊哦~”银发舰娘轻笑着开启了牢房的门,“在你睡着的时候已经清洗过了你的身体,现在的小熊闻着还蛮香的喔~”“不过虽然我很喜欢小熊,但是还是要和恰巴姊一起问一问你一些有关铁血的事情呢~”这位银发少女说着明明不恐怖但是却让指挥官毛骨悚然的话语,一边牵着指挥官的手,哼着歌把指挥官带向了北联港区的审问室。
走廊里暗的离谱,静静回荡着指挥官身上镣铐的碰撞声和军靴撞击地面的声音。指挥官咽了咽口水,他的喉咙干的厉害,他有点怀念勤务兵为他端上来的那杯咖啡了,可惜他一口没喝——“到了”随着清脆的开锁声,审讯室的大门轻轻的打开,银发少女将指挥官轻轻的放在拷问凳上。明明是很温柔的动作,但当少女的指尖抚过指挥官的皮肤,指挥官还是忍不住一阵颤抖,生起了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