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幽兰有些恼的气道,“那你是怎么想的?难道就这么看着你的药丸子,眼睁睁的被别人给吞吃了?自己在一边干瞪眼吗?”
“我管他呢?反正我除了他,我对其他男人没一点兴趣,难得现在找到一个我能够接触的男人,能够独占当然最好,不能那也是命,反正我的心死过一次了,到现在也没活过来,是他让我觉得我活着还有一点意义,我自己没有一颗完好的心给他,又怎么能够要求他一定要给我呢?”
雪馨馨有些幽幽的说道。
过了良久,许幽兰都没有说话,似乎心情复杂。
“雪馨馨,我告诉你,无论怎样,他伤得很严重,你要好好照顾他。不过在我看来,你没有全心全意对他,他也不爱你,我不会把他当成你男朋友看待的。”
许幽兰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雪馨馨说道,“许幽兰,你这后面的话,意思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要跟我抢了?”
“如果你和他好好的,会害怕有人和你抢吗?我最看不得虚情假意,拿别人的感情来满足自己自私的目的。”
许幽兰回道。
“他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雪馨馨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许幽兰道。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走着瞧好了。”
雪馨馨冷冷的说道。
“哼”两个女人同时哼了一声,好像都有点生气。
过了好一会,许幽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是谁打伤了他,我希望在这件事上你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
雪馨馨没吭声。
许幽兰道:“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他。他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听到门被打开关上的声音。房间里安静了下。
“……许幽兰,到现在你还是一副烂脾气……不知道你和这赵波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呢?让你如此挂心,不会是你妈妈痴情的毛病在你身上又犯了吧……哼……要抢就来吧……”
雪馨馨冷冷自语道。
过了一会,我感到有人走到床头,一只温滑的小手滑过我的脸庞,手掌温暖,指尖冰凉,如母亲的手令人温暖。
“……赵波,你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难受?我终于体会到了他那天奋不顾身救我的心情,那种感觉真好,真的很好……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我说不上来,也许是他在冥冥中注定让我也救了你一回,你一定要醒来,一定要好起来,你要重新站起来……”
是雪馨馨温柔的声音。
其实,以上的对话我很多都没听进去,听得进去的那些也听得时断时续。
大家不要对一个全身剧痛和脑震荡的人的感官抱有正常的期望,即使听进去了,也如水过鸭背,听则听已,无法生出任何反应,剧烈的疼痛会让你撕裂着,在半梦半醒间吊在半空,在真实与不真是之间游离,之所以叙述得如此仔细,只是写这小说的家伙为了方便阅读这本小说的人所做的整理,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对于两个美女是不是对我有了爱慕之心,是不是因此撕破脸皮,挽起袖子大打出手,我是一无所知,我只知道这两美貌的女人,对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毁坏了,很是气愤难当,恨不得马上揪出真凶,扁打抽筋,剥皮踹脚,打入十八层地狱。
果然,在我还没有弄清楚状况,还没有细细体会两女心情的时候,我又被写这小说的家伙,指使着晕睡了过去,在昏昏然的混沌中,陷入无边的黑暗。
我需要晕睡般的休息来解除我的疼痛。
没有一个好的身体一切都是枉然。
我整整晕睡了三天三夜,不仅是因为身上的伤痛,也是因为身心疲惫的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我感到膀胱传来隐隐的尿意,我是被尿憋醒的。
我感到有人在触摸我的脸,眼皮被翻了起来,有一股光射了进来,有人在拿手电筒照我的眼睛,照了这边眼睛,又照了那边眼睛,光线刺激着我更清醒了,我哼了一声,那手收了回去。
“你醒了?”
是雪馨馨的声音。
我努力的睁了几下眼,窗户透进清晨朦胧的光,我张闭了几下眼皮才适应,身上还是有些酸痛,但感觉还好。
我感到口舌极度口渴,喉咙像火烧一样的难受,我哼了几声,“……水……水……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