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少女的渴求,男人索性抱着她的腰肢从床上站了起来,在颓废之后,身体略微发福的男人于似乎又瘦了些的少女,在身材对比上显得极为明显,尤其是当男人站起身时,就像是把妃咲串在身上一样。
男人抓握着少女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向上举起然后再以类似自由落体的方式落下,在身体的重量加持下,每一次的捅刺都显得更加地有力,完全砸入花心的龟头更是让妃咲的全身紧绷,就连莲子般的足趾都向上扳起了。
此时的他们就像是一个在使用人形飞机杯的男人,妃咲将所有意识都交付于了男人手中,而他则只是轻松地抓着妃咲的腰肢,进行机械地,重复地抱起放下,再抱起再放下的工作,仿佛任何多余的思考都会影响到他们用所有的身心去感受对方存在的这一过程。
每一次拔出都会有略微浑浊的汁液从穴口处溅落,男人脚下踩着的昂贵毛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俩人的分泌物洇湿成了深色,最初的痛苦早已当然无存,男人的意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改造成了永远只有眼前这个娇小幼女才能满足的样子。他痴迷的将脸埋进了妃咲的颈窝忘情地吮吸啃咬着,不仅是在她的身体内,就连她纤细的天鹅玉颈上也要烙上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妃咲的螓首略微后仰,迷离地望着天花板的吊灯,下身在不断地冲撞中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但是那浪潮般的快感还是在不断拍打着她的意识,高潮,早已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就连维持着贴紧男人身体的这个姿势,都已经让她精疲力竭,而当那根肉棒再一次捅进她的身体,突然开始了让人胆怯的膨胀颤抖,少女用尽了残余的所有力量死死地缠紧了男人的身体,难以形容的白浊爆发,在下一刻突然发生,像是某种高压喷泉,带着极强的力道一股又一股地喷出,涌入了她稚嫩的子宫,直到将那平坦的小腹填满到隆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后才逐渐平息。
对于男人来说,这像是要把脑髓都射出去的崩溃感尚且还是未知领域般的快乐,身体的无力和酸软让他不得不倒在了床上,不过在倒下之前,他总算还是记得没有把妃咲压在身下,而是仰躺着,让她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距离妃咲预定的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少女的慵懒娇态只维持了一会儿,便又回到了那个让整个帮派都低头敬畏的大姐。
因为她与老师之间,还有着最后的疙瘩需要处理。
“那个家伙的交际圈,警政界高层都有他的朋友.....所以老师你当年就算追查到底,也不可能抓住他......”
“我的离开......有一小部分原因是为了气你这个木头......当然更多的是为了到他身边,用他们的方法去解决他......”
“这些事......我没法和老师说.....毕竟背叛就是我当时唯一的筹码......但所幸我成功了,用自己的方式,帮助老师完成了你的梦想.....让那个家伙得到他应有的审判.....”
“..........当然,这其中有很多细节我都向老师隐瞒了,但我唯一能够保证的是.....我对老师的喜欢,从来没有变过。”
.......
妃咲离开前,换了一身高领的黑色旗袍,也许是为了报复我的粗鲁,在我的脖颈上也用力留下了一颗小小的草莓印。
“乖乖在这里等我,等我处理完最后一点事,就回来找你.....”
......
原始地址:
或者: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