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肺部像是燃烧般的疼痛,男人在喘了两口气后,便又喊叫了起来,那神态活像是一头受伤的疯兽。
如果男人看见了追悼会上妃咲改朝换代的场景,也许可能会稍稍改变一些想法,不过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带到这里,又的确是妃咲的计划。
“是又如何?”
妃咲跳下床,走到男人身前,抬起脚再一次踩在了他的脸上。
“三年的时间,我在帮派里被人嘲讽,被人算计的时候,想找个倾诉的人都没有,那种无助你能明白吗!?”
“唔唔唔.......!?”
“明明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提前结束这场噩梦,结果被老师你搅局......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
“......?”
“羞辱?羞辱是轻的.....让我天天对着那张蠢猪一样的脸,我现在恨不得杀了你。”
“.......”
似乎永远都古井无波的少女突然激动了起来,她恶狠狠地瞪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男人,足下的力道也不再有任何怜悯,在男人的脸上夸张地碾压着,但男人却诡异地不再挣扎了,甚至连难受的“唔唔”声也一并收敛了起来。
“呵呵.....不过老师你还是和三年前一样变态啊.....被我这样像小学生的女孩子用脚踩住脸侮辱都会发情到鸡鸡翘得老高......真是无可救药的.....变态·恋童·癖呢~”
不知何时,已经重归平静的妃咲抬起了脚让男人再次获得了呼吸的权利,但紧接着,她的嫩足又踩上了男人裤裆处那顶高高撑起的帐篷。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烙铁般的灼热和一丝湿意还是清晰地传递到妃咲娇嫩敏感的足心,她抿着嘴,如雪般的脸颊飞上了淡淡的红霞。
“呵呵.....真烫啊......被你死敌的妻子踩在脚下就这么舒服,像是你终于赢了他一样?还是说,因为我现在是寡妇,你又觉得有机会了?”
妃咲冷笑着,足趾的舞蹈灵动而又致命,让男人无法忍耐地挺腰,想要把肉棒完全塞进她足肉所组成的温柔地狱。
“哼....真是丑陋......明知道我是你口中的背叛者,你不是还是像公狗一样在对我发情么?”
莲足抬起再重重地踩下,锥心的疼痛让男人想要蜷缩起身子,但是裤裆里的肉棒却挺得更高了。
被各种情绪交织折磨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妃咲锐利的话语像是刀子一样不断切割着他的心脏,但偏偏他又无法反驳......如果世界上还有一个人了解自己的话,可能只有妃咲——他曾经的学生,同僚以及恋人。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老师,那个人已经死了......我的丈夫已经死了哦?”
在射精的快感即将爆炸时,妃咲突然停止了对男人的刺激,转而蹲在了他的面前。
他们的距离是如此接近,以至于从男人的视角中甚至能看见少女双腿间那极其性感暴露的系带内裤。
“......你想说什么.....?”
男人尽可能偏开了视线,低声问道。
“现在,我就是玄龙门的门主,我再也不用受到任何的约束......包括将老师纳为我自己的私宠也是可以的哦?”
“玄龙门....?不是白龙门吗!”
“呵呵,白龙门已经和那个东西一起消失了......现在只有我的玄龙门了。”
妃咲露出一抹不屑的笑,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丈夫离世时的哀痛,隐约间还能窥出星星点点的快意.....和当初那个依偎在那个男人怀间的满脸甜蜜的少女几乎判若两人。
男人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但是这帮派由妃咲掌控总比那个无恶不作的家伙来要好.......
“所以,老师,你是想要当我的宠物,还是回到那间堆满垃圾的小房子继续腐烂变臭呢?”
“请快点哦,如您刚刚听见的,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呢.....现在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
“.......”
某种意义上来说,男人的生活早在三年前就已经走到了尽头,在度过行尸走肉般的三年后,如果能回到她的身边.....似乎也不错?
那个人的妻子.....寡妇......这些事情....已经无所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