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本以为孤单无助的妃咲却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掌控了白龙门的上上下下,即使是入会资历更为年长的老人都对她敬畏有加。
相比起为她丈夫送葬的追悼会,各界名流齐聚的会场更像是为这个女孩加冕的见证仪式。由本地的副市长站在妃咲身边向所有媒体宣布,在今日之后,世上再无白龙门,取而代之的是以她最喜欢的颜色来命名的玄龙门,而妃咲,就是第一任门主!
繁杂的仪式一直持续到中午才告一段落,留下心腹招待宾客参加酒会后,妃咲便匆匆离开了会场。
......
男人醒来时,眼前是一处幽静宽敞的卧室。
他的四肢被用麻绳绑在一把椅子上,无法动弹分毫。
“我.....我这是被人绑架了?”
男人感觉有些匪夷所思,像他这样的社会垃圾,居然还会有人绑架?难道是要做什么非法的倒卖人体器官的勾当?
可是这里也不像啊?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他面前正对着的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披条纹西装,内穿黑色旗袍,踩着高跟鞋的娇小少女出现在了门边。
“留一个小时,时间到了我会出来。”
“是,大姐。”
妃咲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另一位女性立刻出声回答,顺便还轻轻锁上了房门。
“.....妃咲?!!!!!”
看清了眼前女性的模样,男人难以置信地喊了一声,拼命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整个人失去平衡,连带着座椅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妃咲将男人在见到自己的瞬间所露出的狂喜和继而流露出的绝望愤恨都收入眼中,并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他不远处的床边坐了下来,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
白瓷一样的娇嫩莲足轻点在地上,似乎是因为站立一上午的疲劳而泛着可爱的浅红色,淡淡的酸涩气味与皮革革香气混杂在一起,飘入男人的鼻中,勾连起他三年之前的某些回忆。
那时的妃咲还是他的女友,不忍心对这过于稚嫩的身体为非作歹的他,大多数时间内更偏好于让妃咲用这双莲足为他发泄积攒的压力,所以对这件上好的软玉工艺品他自然无比地熟悉。
即使到三年后,也不曾忘却分毫。
“老师,熟悉么?”
妃咲轻轻开口,将小足踢到了男人的眼睛前方,又微微张开足趾,向他展示着自己莲足上从趾缝到肉褶的每一处细节。
“你……你想干什么?”
面对着曾经让他痴迷的所在,男人眼中除了痛苦更多地还是迷惘,三年前作为自己女朋友的妃咲突然背叛,嫁给了自己追查多年的黑帮老大——白龙门门主,害得自己颓废至今。三年之后,妃咲为什么要在丈夫死后把自己绑进她的卧室,还开始用最熟悉的方式诱惑自己???
“我只是在测试老师您还喜不喜欢我,毕竟这与我接下来的手段是温柔还是粗暴密切相关……”
妃咲交叠起双腿,翘起了脚尖,鲜嫩的足底软肉在男人眼前飘来荡去,挑逗着他的理智丝弦。
“喜欢?我为什么要喜欢一个背叛我的人?”
男人倒在地上不停挣扎着却没法起身,仰头望着居高临下的妃咲,那种被俯视的感觉让他的情绪愈发激动,以至于控制不住大吼了起来。
“老师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妃咲叹了口气,将自己的嫩足轻轻抬起,然后踩在了男人的脸上,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度碾磨了起来。
“唔……”
即使妃咲的嫩足再娇小,彻底覆盖男人的口鼻还是绰绰有余,被堵塞住了所有呼吸的途径,身体又被捆缚住,无法挣扎的无助与窒息的恐惧混杂在一起冲进了男人此时被怒火填满的脑袋,隐隐约约间竟然转化成了一种几乎变态的快感。
一切仿佛回到当年,那个在自己的恳求中,少女带着满脸娇羞,将嫩足轻轻压在他脸上供他把玩舔舐的午后。
“现在.....你能稍微冷静一会儿了吗,老师。”
也不知过了多久,妃咲抬起了小足,抱着胳膊望着男人大口喘息的狼狈的模样,目光往下一扫,瞧见了裤裆上高高撑起的帐篷,嘴角不经意地一勾。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又来羞辱我!?为了给你死去的老公泄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