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哇!痛啊...”妹妹的游击战术大显其威,这下抽在了久未光临的臀腿交接处,又恰在我赌气似的彻底卸下防备时不期而至,惨叫声正是痛苦的证明,心里又担心报得迟了这下不算,紧赶慢赶地咬牙念道:“三...姐姐不该和纳雾顶嘴...呜呜呜......”
...
“啪!”
“四十九...姐姐知错了...再也不敢了...”这个时候我的报数声已经变得有气无力了起来,坏心眼的妹妹有几鞭刻意划过了秘处,那几下疼得出奇,害得我嗷嗷大叫着呼痛,姿势多少都有些变形,还好纳雾也知道自己没干好事,只是拿马鞭戳了戳我捂在腿间的手,提醒我保持姿势就罢了。如果因为这重新打过还另算加罚的话,就太不把自己姐姐当人看了,纳雾还断不至于这么冷血。
“啪!”
“五十!”终于熬到了最后一下,用最后的意志含糊地吐出半句“不该和纳雾顶嘴”后,不等妹妹说话我便侧瘫在了床上,抽泣着双膝收紧把自己包成一个小团子,两只手抓床单太久有些脱力,左手绕过腰轻抚上了因为满是棱子竟肿得有些均匀的屁股,刚刚挨了猛打,现在伤处还在作疼,但至少还是软肉,不像挨了板子后肿块密布,摸起来像是龟壳一块块分明,相信没有人会喜欢这种感觉。
我嘶嘶抽着冷气,沿着臀侧几条横生的棱子摸下去,因为紧张而冰凉的手指触及火烫着的屁股,说不出的舒服。我微抬腰,让右手也穿过身下空隙揉上了右臀,把脸埋进褥子里压住了冲出喉咙的低吟声,还没摸上禁地就爱液泛滥真是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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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从哪个角度,哪个方面看过去,姐姐这样子都太可爱了。其实这惩戒的程度完全赶得上正戏了,如果放在其他主贝这时候就该揉屁股抹药安慰了——但是我和姐姐可没有那么“随便”。尤其是我,我最喜欢用各种方法把姐姐欺负到破功,而且每次都能成功。
“好啦,自己好好揉揉,给你十分钟休息吧。每打一下就认错一次,姐姐也很努力了呢~”
说着我上床凑过来替她揉揉近乎滚烫的可怜屁股,同时不忘用马鞭末端挑逗两下姐姐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意外的没有什么触感——出水太多了,导致周围都太滑了。其实我知道,自己的下面一定也因为兴奋而开始湿润了,但是我隐藏自己欲望的功夫比较扎实,不像外强中干的姐姐,总是在我面前轻易破功。
“接下来还有板子和藤条,各自都是五十下,慧慧要加油哦?——啊啦,不好意思姐姐,没事你先歇着,十分钟还——还有八分钟呢!”
我怎么可能真的是让她休息呢?也是我这个可怜又天真的姐姐,总被我耍的团团转,每次看她惊恐失望沮丧后装模作样无奈服从的样子,都更加助长我欺负欲的气焰。
“喝点水嘛?这里需要擦擦吗?还是说想要你可爱的妹妹多帮你揉揉屁股呢?两样工具一共一百下,会不会太少了呢,要不再加点吧!”
说着,我已经从一边拿起那个一指厚度的实木板子把玩起来了。给她休息时间其实并不是我本意,但也是为了所谓的“差不多点”。
如果她能主动再次把屁股撅起来现在就让我打该多好啊?嘛,不过这么主动,一点都不像她,我还是喜欢她一边求饶一边极不情愿的摆好姿势。感觉有些口渴,我把板子放下,走出了房间——给她一点独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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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妹妹终于出去了。总算是摆脱小恶魔视线笼罩了,听着远去的拖鞋踢踏声,虽然心里痛骂自己不要脸,左手还是不受控制地伸进了两腿间,抚上了寂寞空谷幽兰,一直强忍的骚痒感终于得到缓解,我满意地轻哼出声。
肿胀的屁股还在炙烤着,但这种痛楚仿佛让人上瘾的魔药,被妹妹训完打完后要忍住不能彻底释放自我,每次都憋得很难受;在深夜里偷偷抚慰心灵的时候,也难免要伴随着对团子的重击,才能到达极乐的巅峰。那个时候一边担心被妹妹发现,一边假想妹妹就在身旁,伸出小手使劲抽打淫荡姐姐的屁股,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兴奋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