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想多看看姐姐惊慌失措的样子,想看她被我欺负的无处可藏,恐惧与渴求交织成依赖的样子。为此我就不能和以前一样,必须多做点出乎她意料的事。因此我没有回应她的请罚,而没让她报数她居然就真的没报,我窃喜着又抓住了把柄,找到了进行更过分的欺负的借口。松开对她的束缚,我忍着没有去玩弄她的蜜穴和后庭,而只是抚摸揉捏她的两瓣臀肉——只是用巴掌打了一百多下,上了个淡粉色,底色都没上好呢。不过温热感倒是一点不差,看来有时候威力并不完全都体现在外表上啊。
“姐姐乖,我知道的,我的慧慧最乖了对吧,纳雾帮你揉揉,感觉就好些了吧~”
拍拍她的后背让她站了起来,毕竟是比我身材高一点的姐姐,压在我这两条腿上的分量也不小,再加上她胸前那两座山峰般的柔软东西时不时会蹭到我的腿,我也受不了她老趴在我腿上。
她抹着眼泪缓缓站起来,但是因为累,根本站不住,只能慢慢坐在地上,屁股又不敢贴着地面,只能鸭子坐在地上,一手扶着床沿抹眼泪,另一只手背过去揉自己可怜的屁股。
但我最喜欢在这种时候给她泼冷水。没有起身,我还是坐在那里,继续翘起二郎腿:
“慧慧,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啊?”
这是我和她肌肤相亲时才会叫的昵称,其实更像是在否认她姐姐的身份与地位,宣告自己对她的绝对主权和无条件完全占有及支配权,以及她作为我的贝甚至是我的小乖狗狗应该有的无条件绝对服从任凭发落的觉悟,当然,表面上抗拒一点才是最好的。有时候叫姐姐其实是用来羞辱她的,尤其是我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时候。
“连该有的报数都没有,这叫什么态度呢?我没说不让你报吧?从刚才开始就是,你真是各种各样的抗拒态度,纳雾我啊,可是非常生气非常不满的。我应该教过你该怎么讨好我吧?态度这样必定有下次,那咱们就再加点别的——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
看她瞳孔收缩面露惊恐不可思议之色,我就知道这番恐吓成功了——看的就是她这幅脸色。我随之扭过头去不再看她,吹着口哨走出了房间,给她一点点自己的时间——用来崩溃和抓狂。这哪里是给她休息的,这是在上刑——通过时间的拖延无限放大她心中的紧张与不安,从而让疼痛也能被放大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在对未来感觉希望渺茫乃至绝望的时候,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我要让姐姐的精神防线一点一点的不攻自破,最后只能放下自己的早已名存实亡的面子,投入我的怀抱,欣悦于我的疼爱——这招我屡试不爽。
过了好一会儿,我拿了一杯水过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命令道:
“站起来。”
她只好艰难的扶着床沿站起来,一会儿我肯定会把她打到腰都直不起来的地步。我含了一口水,随后上前勾住她的下巴,嘴对嘴给她喂了下去。这点水用不了多久就会派上大用场,我的姐姐就不得不要忍受一些别的痛苦——如果不憋着,漏出来只会招来更狠的打。
喂水的同时,我也用舌头搅动她的舌头,再抱着她,两只手分开,一只手揉屁股,另一只手揉蜜穴,随后拿手指在她嘴里来回伸缩了两次,这才放开她。
“刚才的预热不算,但是我手累了——改用马鞭抽一百下预热。趴床上,屁股撅起来。姿势保持好不许动,否则还加倍。”
说着,我拿起马鞭把玩着,看她动作慢吞吞的,我就不耐烦的先在她屁股上连抽了五下。
“磨磨蹭蹭的,是想挨一千下吗!?”
在她正调整姿势的时候,我又突然狠抽了三下,她的节奏再次被打乱。我快忍不住笑出来了,但还是呵斥她:
“想再加个数据线是吗?”
就这样,我可爱的姐姐反复被我的突袭打乱节奏,当她真的准备好的时候,屁股已经挨了几十下鞭子了。当然,这些都不算。当我抡起短鞭狠抽在她受伤最重的地方时,一切才刚刚开始。
“好好报你的数,老规矩!”
所谓老规矩,就是不管报多报少,错了一律重来并且数目翻一倍。姐姐啊,真是苦了你了,但我喜欢这样,没办法,你就委屈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