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樱花落到少女血肉模糊的脸上,轻启的朱唇间贝齿尚伶俐可爱,而那只圆瞪的左眼却深邃恫人。
月光轻轻打落于这残躯之上,风拂动这少女的头发,那隐藏在发下的右眼,竟似乎闪着光芒……
(三)圆月
狼缓缓地踱步向他同伴的尸体,在月下长久地嚎叫。
虽然已为同伴报仇并美餐了一顿,他心中确乎仍有一丝悲伤。
当狼起身离去时,他突然感到一道寒光闪过,一个身影飞驰而过,那悲伤便立刻充满了痛苦。他的左手和左腿顷刻间已被斩断。
他发出“嗷呜呜”的低沉吼声,抬头望向那个熟悉的身影。
狼抬头望去,看到那具窈窕身躯,那具应已被自己撕裂的躯体。自己的肚子不正消化着这具身躯上的美肉吗!
少女全身赤裸,只有肩上挂着半顶红袍。玉腿、柳腰、傲立的双乳组成完美的曲线,洁白的胴体如美玉无瑕,黑色的秀发与阴毛随风轻轻飘动,手中的长刀闪着寒光,双眼也闪烁着诡异的白光。
狼没有时间欣赏少女的躯体了,他拼劲最后的气力,单腿发力,扑向少女,右爪瞬间在肚脐眼的位置破开少女的娇躯,贯穿而过。
少女再一次感受到开膛破肚,内脏碎裂的痛苦,口中溢出鲜血,可那滴着血的嘴角竟骇然抹出了一个笑容。
狼已无力行动。少女挥刀斩断狼的另一只手,将那只深入腹中的爪子缓缓拔出,再将流出体外的冒着热气的肠子又塞回肚中,然后那贯穿的伤口竟自己愈合起来。
“还真是自说自话地乱吃我啊。就算死不了,该痛的还是会痛的啊。这可是疼到还不如撕掉的程度啊。”少女望着缓缓爬行的狼说道。
“话说回来,你到底想去哪里啊,狼先生哟。不是知道刚才还沉溺于贪求我的肉体吗?撕裂我的肉,咬碎我的骨,以我的血润喉,我全部都感受到了啊。喂!我…好吃吗?”少女戏谑地说着,手中舞起了双刀,走向以无力动弹的狼。
“但是还没完呢!吃饭中途离席可不合礼仪啊。甜点可还剩着呢,要吃到最后哟~”
她一脚踩在狼的胸口,将双刀架在狼的脖子上,狼侧着头等死,幸运的是,他在死前还能一睹少女腿间美好的春光,看一看那应已被自己艹烂的、此刻却仍粉嫩诱人的少女的私处。
少女右手拨开头发,她的右眼竟同狼的眼一般骇人,脸颊上印刻着诡异的纹路。“这个,本来就是你们留下的诅咒吧。可要让我好好享受一下!”
右眼闪着光芒,她双手拨刀切断的狼的喉咙。随着右眼的光渐渐消失,疲倦的少女不禁昏倒在地。
那轮满月已渐西沉,习习凉风吹拂着少女全裸的玉体,吹醒了少女因疲倦而瘫睡时所做的春梦。
醒来的少女想揉揉眼睛时,发现左手还恋恋不舍地留在腿间的玉洞中,嘴角偷偷露出一丝微笑,脸颊上泛出红晕,大约是做了个好梦呢。
当她回忆起午夜所经历的事情,回味着被身体被凌辱和血肉被撕裂的快感时,手指竟不由自主的伸进伸出,并时不时挑逗着那粒小豆豆,脸上更已一片潮红。
她那半条破碎的红帽披风和那条被狼扯破的内裤被自己在不经意间压在屁股下而没有被风吹走。
少女拎起内裤的中间对着月光,几乎被失禁的尿全部打湿的内裤竟已几乎风干了,而原本雪白的颜色也已显出淡黄。少女又想到了什么,而忍不住微笑起来。她并不嫌脏,用手将那被切断的呈黄色的两段打了一个结儿,站起身来,翘一条玉腿,再将这条内裤穿上。
打了个结的内裤还穿的上,尚能裹住少女精致优美的臀部,可那打着结儿的地方,却因长度不足而卡在了少女那最为敏感的地方。
少女欣喜得很。加紧双腿,摆动着让那结儿摩擦着肉缝与阴蒂,并在这刺激的放纵中呻吟着浪叫着享受着,终于从肉缝中渗出淫水来。
少女兴奋得很。可她显然并不满足于此。
少女缓缓地走向那头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的人狼,淫水粘着大腿缓缓地流下。
少女将狼的身子翻过来,想再用一用狼先生的巨物。可是狼先生都死了这么久了,那东西早软下去了,少女不禁有些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