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这撞击,无数樱花轻舞着坠落。
也因这撞击,少女胸前的衣服散开,一双雪白嫩滑、大小适中的玉乳从衣间跳出。
人狼呼一口气,又吸一口气,将血肉模糊的少女的脸拉出。
仍可见那明媚的眸子中闪着泪光。
他右手抓住少女肋下,左手搂住少女左乳,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向左肩。咬碎了红帽,咬断了肩胛骨与锁骨,咬向那诱人的乳球与粉红的乳晕。
同时,他将身下阳具中的精液全部射出。在少女的惨叫声中,抽出阳具,咬下少女的美肉,左手撕开少女优美的胴体,撕开那略鼓起的腹部。
一波操作,一气呵成。
少女微张着小嘴,血从嘴中淌出;少女圆睁着眼睛,几秒后这澄澈如水的美目也失去了光泽。
血从已被啃去的肩上喷出一米多高,而鲜血之下的左肩已尽是森森碎裂的白骨。左侧的半个乳球被咬去成了美餐,露出黄色的脂肪,那一点原本粉红灵动的乳头也已了无踪影。
身下,精液从狼藉到难以形容或者说我已不忍形容的阴道中涌出喷落,它们可绝不像之前描述尿液和初血一样沿着腿根滑落,若要形容这一凄美的场景,可将那两条穿着黑袜长靴的玉腿比作山门,而两腿间的白色粘稠液体,恰可作九万里银河般的瀑布,奔腾着泻下,融入从天而降的血雨之中。
樱花也随风吹落,同鲜血一同起舞。
饥饿的狼扯下那条本已快掉下的左臂,再掰断半条右臂,左一口右一口的啃食起来,再将那两只柔荑般的手放入口中,带着骨头嚼着咽下。
对狼先生来说,这两条纤纤玉手显然连小菜都算不上。他左手插入少女小腹上的伤痕中,伸向脊柱,用锐爪扼断,然后双手拉住上下,瞬间将少女的娇躯撕成两半,恰如那些被她剁为两段的同类们。
肚中的什件和着血水淌下,内脏和粉红的肠子被狼抖出。狼将嘴凑近上半截身子,胡乱地撕咬咀嚼起来。对于狼这样常常挨饿的生物来讲,先吃内脏,既可以获得高热量,又可以提升进食速度,虽然现在没有别的生物可以来同狼先生分享这一顿美餐了。
很快,少女的胸腔就被吃空了,肋骨森森,不过,狼先生却十分有心地留下了少女的心脏。
接下来便是少女本应诱人的下身了,不过少女的下身已被狼先生搞得一片狼藉了,狼先生也显然没有吃少女的粪便或是自己的精液的愿望,那本能成为美餐的少女的阴部和子宫,以及她肥美的肉肠怕是只有错过了。
狼抓住骨盆,将两条长腿扯下,骨盆同其中滴血的子宫,那属于少女的东西已确乎只是一块烂肉了,以至值得欣赏的地方都几乎不剩了。被顶至扩张变形的子宫,仍淌着血与精液的糜烂的阴唇,残留着稀屎的黄色屁眼,唯有阴阜上那一小撮乌黑的阴毛,只是被最初失禁的尿液打湿,尚且秀丽如初。
狼先生可不管这团肮脏的烂肉了,他撕开长靴与黑袜,露出那两条优美的玉腿和一对金莲。
狼饥渴地舔舐着少女完美的玉足和腿。虽然一直穿在长靴中,那双小脚并没有什么气味,若有的话,也被血腥味、肉味以及大小便失禁的臭味掩盖了。
也许是这两条腿的曲线实在太美,直到狼将腿上的精液与血都舔舐干净,他才开始品尝美味。
撕下雪白柔嫩的美肉吞咽,咬碎腿骨吮吸骨髓,少女并不丰腴的大腿,对于狼来说也是一份难得的大餐,何况是少女这样极佳的肉质,不咬尽每一块肉,不吸干每一寸骨,狼先生又怎肯罢休。最后,他一齐咬下那一对金莲,大口地咀嚼着。
狼美餐了一顿,打了个饱嗝,抓起少女尚且连接着的上身,随手向后抛去,砸在一棵樱花树下,然后拾起少女的心脏,最后才放入口中品尝。
树下是一团不可名状之物。
破碎的红帽,残存的骨架,内脏的碎片,半条藏着粪便的青肠。
令人惊奇的是,少女的右胸上,那只玉乳仍傲然挺立,不过是多了一道爪痕,那颗粉嫩的樱桃仍仿佛灵动诱人,或是狼先生吃掉左乳后感觉脂肪的味道不佳,还是他竟也愿为少女的尸骨留下一处美好?
少女的颈椎终于无法支撑少女的头颅,缓缓滚落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