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在任性一次吧......所有预备队,去接应阻击部队上车”
满天的炮火中,我终于熬到了所有撤回来的人形登车完毕
“只剩下20%了吗......该死......” 我坐在座位上,扣好了安全带,打空了所有主炮弹药的装甲列车开始加速,全速向着潜艇基地内部冲去。
“轰!”巨大的爆炸声在头顶炸响,在被爆的得气压冲昏之前,我看到的最后一件事是装甲列车的金属车厢在恐怖的高温下变形。
装甲列车被岸防炮击中后,帕尔迪斯基潜艇基地入口,HK416
恐怖的事情在我的眼前发生——一发口径巨大的岸防炮炮弹落在了指挥官所在的车厢车顶,巨大的火球升起,原本坚固的装甲在高温高压下瞬间变形。
“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拜托。”从潜艇基地中被我背出的人被我交给了在炮击下幸存的格里芬人形。
“指挥官!”我无视了系统不断发出的高温报警,飞快地冲向了那堆扭曲的钢铁。
“指挥官,指挥官!”搜索模块的功率开到最大,我很快发现了被安全带固定在座椅上的黑发身影:“指挥官,能听到我说话吗?”从刀鞘中拔出战术刀,碍事的安全带被我割断,昏迷不醒的指挥官被我抱起。
“这里还有幸存者,快来人帮忙!”在失去指挥的格里芬人形乱成一团之前,我接入了指挥频道——就像之前那次一样,我暂时肩负起了指挥的责任。
帕尔迪斯基潜艇基地内部,装甲列车被炮击并脱轨后,指挥官
“指挥官,指挥官!” 熟悉的女声
“装甲列车提供的保护很好,在被岸防炮直击的情况下......”是谁在说话,眼前好黑,为什么不开灯......
“肋骨......压力造成的内出血......一场手术......”身上好疼,她们说的是我吗......?
“情况暂时稳定了,我们会去尽量争取时间......”有光照进来了......不,是我没有睁开眼睛?
“......我......”眼球的焦距渐渐对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背着一副拐杖走向门口的身影。
“指挥官,你醒了?”我偏过头,银发绿瞳的人形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我没事......身上有点疼而已”我强撑起一个笑容,试着让我的416安心“跟我同一车厢的其他人都还好吗?”
房间陷入安静,在场的所有人都低下头沉默不语。
“帮我起来......把医疗包给我”尽管我明白此时大家的沉默意味着什么,但我心中的侥幸仍阻止我去思考那已经成为现实的最坏可能。
拉开医疗包,摸出一只一次性吗啡注射器,顾不上消毒,咬掉保护盖后我便把针头扎进了上臂肌肉里。药物在我的身体里生效的很快,痛觉被迅速抑制,思考的能力渐渐回归。我用嘶哑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我昏迷了多久,以及......我们还剩下多少人?”
“被岸防炮击中后,装甲列车没有停下,现在的装甲列车已经脱轨并堵住了潜艇基地的入口——拜此所赐,军方暂时没法进来”见我还能够张口说话,原本表情写满担忧的416明显松了口气。
军方暂时无法进攻的消息让我松了口气,我环视着身处的房间:“你们回来了......你们联系上安洁了吗......等等,K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串问题从我口中问出,我急切地想要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按照那个自称是忤逆队员的rpk16给出的信息荚,我们......”416向我简单叙述了一下她们的遭遇
“白色势力的伏击......还真是阴魂不散”我皱眉思索着,恐怕M4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不然岸防炮怎么会向我开火
“K,你那边是什么情况?”我对坐在房间角落表情阴郁的史塔西特工挑挑眉“还没到弹尽粮绝的时候,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帕尔迪斯基潜艇基地内部,情报交换后,指挥官
“基地内有白色势力伏击,忤逆里出现了内鬼,AR小队失联......”
所有的不利情况都发生了,我闭上眼,拼命思索着翻盘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