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意外,是任何人都无法想到的意外!他是图解释:“我没有想到,让洛熙离开居然会造成”“你能想到什么?”她冷冷的打断他,眼底有恨意的火苗在疯狂跳动“你能想到吗?有一句话我很早以前就想对你说,你想听吗?”“你……”“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可以保住我养父的工作,让我和小澄可以衣食无忧的生活!”望着他越来越苍白的神色,仇恨在她的心中翻滚!没有更多的思考,这一刻她脑中空白!“如今我无牵无挂,再没有需要顾虑的人了,终于可以不用再见到你,终于可以和你分手了,你知道我有多开心吗?!啊,对了,有一件事你做的非常正确——”盯着他痛苦沉黯的双眼,她逼近他,慢声说:“那就是送走洛熙!没错,我喜欢他,从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他了!再我的心里,你连他的小指头得比不上!虽然你现在逼得他离开,可是将来我一定会和他在一起!”耳膜轰轰作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将所有可以伤害他让他痛苦的话语都变成毒刀向他刺去!“够了!”欧辰狂怒地低喊!他不能再听下去了!她残酷地笑着逼近他啊,眼睛里没有一点点温度,就好象那不是气话,而是……一颗心已经痛得仿佛不是他自己的,冷静自持的气息荡然无存,极度的痛楚中,他僵硬的手指仅仅扼住她的下巴!他不要再听她说话!他不要听!!“你!……”下巴的骨骼“咯咯”作响!疼痛使她惊愕地睁大双眼,却无法从他的掌中挣脱。
夜色里白雾弥漫,樱花树的枝叶剧烈摇摆,骨头仿佛裂开了般的痛,她痛地吸气,那双黯绿色眼睛离她那样近。
她突地怔了怔——夜风很凉,就在这一瞬间,他他眼底那无比深重的痛苦和恐惧使得理智渐渐回到了她的脑子里。
恍若定格般。
也突然静了下来!树叶沙沙作响,无月无星,白雾妖娆地弥漫着庭院。
欧辰的手指僵硬冰冷,却慢慢松开了她,他抿紧嘴唇,眼睛幽暗而伤痛。
“我为我做过的事情……”沙哑的声音里有浓浓的悔痛。
“……向你道歉”夏沫楞住,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道歉。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她心中苦涩,望着他苍白悔痛的面容,眼睛里那簇疯狂的火花却渐渐熄灭了。
“我们——分手吧。”
她胸口起伏了一下终于还是让逐渐苏醒的理智慢慢压下了狂乱的恨意。
她眼珠冰冷淡漠,反手解下系在自己头发上的绿色蕾丝,海藻般浓密的头发蓬然散开。
“还给你。
“美丽的绿蕾丝飘舞在她的指间,那是他送她的礼物,她曾经答应每天扎着它。
等了片刻,见他没有伸手接过那根绿蕾丝,她随手一扬,一阵夜风吹来,长长的绿蕾丝飘向漆黑的夜空,如失魂的蝴蝶班飞舞着,良久良久,才缓缓落下……“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她冷冷地宣布了两人的结束,眼里有种厌烦和倦意,仿佛不想再看他一眼。
“我已经道歉了!”望着被她决然丢弃的绿蕾丝,欧辰背脊僵硬,体内的血液被阵阵寒冷凝固,与生具来的倨傲和害怕失去她的心痛混乱地纠缠在一起,他的指尖冰凉,仿佛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正在冻裂碎开!她气极而笑:“道歉?这样轻飘飘的两个字,你以为就可以了吗?”“那你告诉我……”他的双唇苍白,眼底幽暗死寂.“……怎样才可以?”怎样才可以?医院里爸爸妈妈血淋淋地躺在白色床单里的尸体,重症监护室里生死未卜的小澄,这些要怎样才能挽回?!阵阵不可抑制的怒气再次涌起!果然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啊,有了金钱有了权利就什么都可以了吗?眼中的恨意让她看起来就象是受伤被激怒的野猫!“怎样都不可以!”冰冷的声音回荡在庭院里,她逼视他,话语匕首般射出:“再也不想见到你!永远不回原谅你!永远不会再喜欢上你,我会把关于你的记忆统统删掉!”弥漫着雾气的樱花树.欧辰的面容苍白得仿佛透明,他轻咳,嘴角有抹猩红。
漆黑的夜色里,慢慢地,他闭上眼睛,跪在冰冷的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