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察觉到她神情的异常,洛熙的唇色愈发冷艳,他温柔地将手插入她的头发,低声说:“即使曾经答应不去找他,即使答应了哪怕偶尔碰到也不会和他说话,却自己跑去见他;明明见过他,当我问你的时候却顾左右而言他;口口声声告诉我和他没有任何交易,却转眼就接下《黄金舞》……”“……”“呵,或许你也并不是为我去找他,而是为了你自己。”
他的笑容美如樱花,初夏时分被风吹落的片片碎碎的樱花,“记得你曾经说过,在你的心里没有爱情,你要的是成功,为了成功,你会不择手段。
所以,命中注定的魔咒,谁也无法解开,忽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说什么都是错的……“咚咚.”洁妮在外面轻敲休息室的门.“洛熙,下一场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导演请你准备.”洛熙沉默的又看了尹夏沫一眼,想说什么,又终于无法说出,身体僵硬地从她身边走过。
尹夏沫站在逆光里,她心中痛的抽紧,当门“砰————”的一声被他关上时,心底最痛的某根弦仿佛随之断掉了……尹夏沫回到家里时,天已经黑了.她站在门口深吸口气,努力将脸上所有的黯然神色全部隐藏起来,揉了揉脸,让脸上露出笑后,她才掏出钥匙将门打开。
“小澄——”她在玄关边换拖鞋边轻喊。
怎么没人呢?这时间小澄应该在家才对啊,可是,没有人,没有饭菜的香气,客厅的灯也暗着。
她疑惑的走进客厅,黑猫像团黑影一样猛的向她扑过来,她吓了一跳,牛奶却拼命的叫着,引她向小澄的卧室跑去!按下电灯开关。
房间乍亮!小澄躺在**,紧紧闭着双眼,面容苍白……尹夏沫猛然一惊!“小澄……”她扑上去,无端端的手脚发冷,身子一阵凉一阵热,耳膜轰轰的响,让她整个人立刻就要炸开似的!“小澄——”“……姐……”慢慢地,仿佛是睡梦中被惊醒,尹澄吃力的睁开眼睛,眼神先是有些涣散,怔怔的望着尹夏沫许久,突然眼底闪过一死惊慌。
他挣扎着坐起来,温柔的笑着说:“……姐……你回来了……我去做饭……”“小澄,你不舒服吗?”之前那种无端的惊悸使得尹夏沫心中忐忑,她焦急的用手心试试他额头的温度,好象是低烧,再看他的嘴唇苍白干裂,心里更是焦急。
“就是有点困”脸显得更加苍白了。
“小澄!”后背惊出涔涔的冷汗,尹夏沫咬紧嘴唇,镇定住自己惊恐失措的情绪,柔声说:“你先躺下好好休息。
发烧了吃鸡翅膀这种油腻的东西可能不太好,姐做点皱给你吃。
然后就让姐陪你去医院看看看好不好,如果没事咱们就马上回来……”“姐……”“姐给你做粥去。”
尹夏沫把欲起身的尹澄按回到**,“你先休息一会儿。”
匆匆走出尹澄的卧室,尹夏沫关上门,然后,身子渐渐颤抖起来!之前让她黯然的、洛熙的那些冷漠和刺伤,忽然变得没有那么重要。
她只要小澄好好的,她只要小澄健康地活着!她闭上眼睛,默默地一遍一遍重复——小澄……绝对不可以有事……泡沫之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