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在鼻尖,不是在他父亲身上曾经闻到过的腥味,而是单纯的男性荷尔蒙那种最
能挑起女性欲望的气息。
“好想舔……”这样的想法在心中一闪念,然后她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
题:儿子这样勃起一晚上对他的身体不好吧。
所以,“用手对儿子的刺激不够,不能让睡觉中的儿子到高潮”,“儿子反
正睡着了,只要我不说,他也不会知道”,“我只是想要帮儿子更快地消肿……
”用着自己也不信的理由不停说服着自己,她的头凑得离儿子的肉棒也越来越近
。眼神迷离中,她张开嘴,把儿子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好烫……”抿紧嘴,感受着肉棒的灼烫,源源不断的口水被儿子炙热的肉
棒加热,然后流入喉咙。一想到嘴里含着的是儿子的肉棒,禁忌的快感就让她下
面的嘴和上面的嘴一样流着口水,所幸她还记得母亲的立场,只是一边含着儿子
的肉棒吞吐,一边伸手到自己下身抚慰自己。
一根手指不够,两根手指太细,自慰的快感完全没有预期。不自觉地,本能
地,她开始幻想是口中的肉棒插进自己的蜜穴里面,迷乱中她不停大口吞吐着嘴
里的肉棒,幻想嘴里的灼烫投射在蜜穴深处,儿子睡梦中的肉棒跳动了几下,微
微软化下来,却在她连续不断的含吮下又变得坚挺。
一直到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双腿把伸进蜜穴的手紧紧夹住,她才停下了含
吮吞吐肉棒的动作,颤抖了很久。
欲望散去,理智回归,“我在做些什么!”恍然惊觉之间,自己口中还含着
儿子的肉棒,而满床满身都是欲望的痕迹。长久以来形成的伦理观被欲望冲击着
,带来令人沉迷的,背德的快感,理智却不断地提醒着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吐
出儿子的肉棒,看着沾满自己口水,晶莹透亮的巨大勃起,血液奔涌带来的热烫
蒸发着上面的液体,散发出淫靡的气味。她忍住再次吃下去,甚至是用下面的“
嘴”吃下去的欲望,背过身不去看它,用手套弄着肉棒直到肉棒再次跳动着软化
下去,才匆匆冲了个澡,清理了满床湿痕,满怀着心事慢慢睡去。
期中考之后,妈妈帮我消肿就不再只限于晚上做作业的时候了,如果晚上睡
觉的时候鸡鸡还没消肿妈妈就会让我睡到她房间,早上起来鸡鸡如果是肿着的妈
妈也会帮我消肿。没有了鸡鸡老是肿起来的困扰,能够静下心来学习的我成绩又
有所提升,接下来两次段考超过了我们班主任李老师的女儿李丽丽,荣登年级第
一,妈妈每天都非常高兴。
不过最近家里总是来人,对门的黄阿姨——他的儿子刘春明也和我同班,班
主任李老师,还有其他我不那么熟悉的老师阿姨们都来问妈妈用了什么新的教学
方法。虽然晚上睡觉的时候妈妈还是给我鸡鸡消肿,但是没有妈妈摸着我鸡鸡,
我做作业的时候都没法专心做了。
那天李老师带着李丽丽来我家,和妈妈谈了很久很久,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弯着腰掩盖住肿起来的鸡鸡跑到了客厅,坐到妈妈旁边,低头好像害羞的样子,
偷偷地把鸡鸡放出来,然后抱住妈妈一只手,拉着妈妈的手来摸我的鸡鸡。
妈妈白了我一眼,用手轻轻地摸着我的鸡鸡。我低着头,脸上热热的,李老
师和李丽丽一定以为我是因为被夸得害羞吧,实际上我是因为在老师和同学面前
做不能被别人发现的事情有些害怕和激动,而且被妈妈摸得很舒服。好在因为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