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缓缓抱起式仪,看着怀中少年那苍白的面容,因疼痛而微微锁住的眉头,又想到式仪强忍着这近一个小时的折磨而坚持保持着清醒,只为了让她不要太责怪自己,式褋感到心如刀割。
式仪也正是因为姐姐后来毫无顾忌的疯狂,皮肤才变得如此惨白,在被式褋吸血时很痛苦,如果式褋不温柔以待的话更是一种酷刑,但吸血之后却会让他的身体慢慢变得享受这种感觉,像是要把原本被嗜血悸动折磨发疯的式褋的那种感受,转让给式仪一样,使他不被式褋索取就就感到无法忍耐一般。不过这显然是一个微小的长期变化,式褋也并没有过分的索取,只是隔着一段时间直到自己忍受不住才对式仪下手。不过这几天却是天天都在如此做。
“去学校的感觉怎么样?开心吗?”式褋缓缓走到式仪面前,伸出手抚摸他的脸颊。
式仪连忙讨好似的蹭着白皙的手,轻轻的回应了式褋。
式褋于是便有些愠怒,她掐住式仪的脸狠狠的将他拉到怀里,就像对待毛绒玩具般的粗暴动作不禁使式仪轻哼了一声,然后直接张口咬向了式仪的肩膀。俄倾,伴随着式仪的痛呼,式褋瑧首微扬,鲜红的血液缓缓浸染了洁白的衣衫,随即式褋拨开式仪肩膀上的衣服,再次啃咬向了那伤痕累累的流着血液的肩膀。
这时式仪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丝毫面对叶缘晴时的平静,而是充斥着惊惧和后悔,甚至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此时式褋眼里的爱恋几乎要满溢出来,与此同等的还有对式仪掩饰不住的欲望。
“姐姐不在小仪也会很开心吗?是发生了什么让你开心?”式褋的语声轻柔 但落在式仪的耳中却让他仿佛置身暗夜的森林。
因为近距离的接触,式仪还没有回话,式褋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虽说初中时式仪的身上也偶尔会带上某些女子的气味或者香水的味道,但都比较微弱,而今天,她在式仪身上感受到了许久不见的熟悉气息,而且还有稍显浓郁的香水味。
式褋一时十分愤怒,眉头快要绞在一起,脸上阴云密布,双眸逐渐染上赤色,本来决定让式仪濒临破碎的精神好好休养一两周后,再好好享用他的式褋,终于一切念头都崩解在这一瞬间。她对气息还是很敏感和在行的,这个气息的主人绝对是少年曾经有口头约定过婚约的人——叶缘晴。
不过早已肯定少年忘却了幼时一切的式褋,对此毫不担忧。何况如今的式仪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自己的任何要求他难以抗拒,也不敢反抗,还必须依靠她才能存活下去,式褋并不认为能有人抢走被她折磨不休而虚弱的弟弟。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籍此发作,解放自己克制许久的欲望的想法。于是她再次使劲的捏住了式仪的脸颊,泛着水光的娇嫩诱人的似血樱唇,狠狠的吻上了少年苍白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