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蕾哈娜来到床边,挠了挠头,摆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双手伸到背后绞着,“之…之前抱歉啦,那样子说你,我不知道你是因为那个黑魔石才…”
“诶,没事啦…”劳菲儿摇了摇头,她没想到蕾哈娜因为这事而心存内疚,还特意向她道歉。那时蕾哈娜刚好看见了自己被操纵着,要伤害夏尔的情形。
“嗯,那个…”蕾哈娜突然快步上前,直接坐在了床边,握住了劳菲儿留在被子外边的纤手,“菲儿,问你个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诶,是…是什么?”看着蕾哈娜真挚的目光,劳菲儿不禁有些慌乱。这位大姐姐身上飘来一股与安洁尔,夏尔她们全然不同的香气,纤手因为经常握剑,不如夏尔的那么柔软,但肌肤的质感却异常滑腻。她要问什么,该不会是要问自己是不是男孩子吧,毕竟在地窖时那么乱,她也有可能看见了。
“你真的是西宁爵士的女儿吗?”
“诶…”夏尔一愣,“是的,西宁爵士的确是我的母亲,怎么了吗?”
蕾哈娜突然洋溢起无比开心的笑容,“是嘛是嘛,我可是非常崇拜西宁爵士呢!”
劳菲儿可彻底蒙圈了,不由得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为什么?”
“诶诶诶???”蕾哈娜吃惊地捂着嘴巴,“你身为她的女儿,居然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西宁爵士,以前可是被称为'银色剑姬'的超厉害女剑士呢!”
“没…没有,母亲原来这么厉害吗?她可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事情呢…”劳菲儿一脸疑惑,的确对蕾哈娜所说的没有半点记忆。
“这样吗…”蕾哈娜稍微有些失落,随之又摇了摇头,“那你没有见过这把剑吗,这把秘银细剑是西宁爵士赠予我的!”蕾哈娜摸了摸银色的剑鞘,无比自豪地说道。
劳菲儿又是摇了摇头,“抱歉呢,打我记事起,我们就在城外的庄园里住着了,我根本就不清楚母亲大人以前的事,也没有见过这把剑…”
“没关系没关系,我就随口一问…”蕾哈娜摆了摆手,本来以为劳菲儿是那位银色剑姬女儿的话,指不定还学了一招半式能跟自己探讨切磋一番,看来是没希望了。不过能跟自己崇拜的人的亲人说上这么一番话,也很值得高兴了。
“那…蕾哈娜姐姐,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换件衣服。”劳菲儿俏脸绯红,她怕再拖下去会被蕾哈娜给发现了,况且蕾哈娜还一直坐在床边。
“不碍事,”闻言,蕾哈娜竟是一点走的意向都没有,“菲儿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由我来帮你吧。”刚才安洁尔跟夏尔都说自己在帮劳菲儿换衣服,那换成蕾哈娜又有何不可,知道了劳菲儿的确是那位剑姬的女儿后,蕾哈娜似乎将一部分感情转化到了劳菲儿身上,况且之前她还对劳菲儿进行了粗暴的对待,出于内疚以及种种心理,她也想帮助一下劳菲儿。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了!”看着蕾哈娜伸过来的纤手,劳菲儿自然是严词拒绝了。
看着如同抓狂的小猫咪一般的劳菲儿,蕾哈娜也只好从床边站起,“那好,菲儿你自己来吧,我先出去了…”
关上房门,蕾哈娜站在门前,可能只是劳菲儿在自己面前感到害羞而已,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纤手,蕾哈娜神使鬼差地将食指掂到鼻前轻轻地嗅闻起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劳菲儿的淡淡体香,蕾哈娜不由得脸红起来。
“诶哟,走快点,劳菲儿姐姐还在…”
此时被女皇圣莉丝训完话的安洁尔与夏尔正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正好撞见蕾哈娜站在门前,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蕾哈娜姐姐?”
“嗯?”蕾哈娜脸色一变,忙将悬在鼻前的纤手放下,平复着心情。
“怎么站在门外,劳菲儿姐姐呢?”
“她…她在换衣服,我就先行出来了。”
“不行,劳菲儿姐姐不能换下来!”夏尔此时却像饿虎扑食一般,一把推开房门,跳了进去。
“夏尔,你别…这么冒冒失失的!”安洁尔眼疾手快地立刻又关上房门,与刚想往门缝处偷瞄的蕾哈娜对视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