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
蕾哈娜将细剑收回剑柄当中,一眨眼,劳菲儿身上捆绑着的缎带已经齐刷刷地断裂开来,然而蕾哈娜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劳菲儿。
“咚——”
“呜啊~”
劳菲儿整个人被蕾哈娜提起来,摔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那柄细剑就这么横在了劳菲儿那白嫩的脖颈前,尽管还带着剑柄。
“说,你对我做了什么?!”蕾哈娜俏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晕,那略显凌乱的一缕浅金色发丝落在眼前。蕾哈娜不得不感到慌张,似乎就是这么几分钟的时间,自己竟然被劳菲儿带着做了如此荒谬的事情,自己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纤足现在仍沾染着不少白浊的精液,浸湿丝袜后湿黏黏的,弄得她的丝足都痒痒的。
“蕾哈娜姐姐…我…我不知道,可能是我体内的黑魔法还没清除干净…”劳菲儿脸上还带着那诱人的红晕,身躯随着她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我很抱歉,蕾哈娜姐姐…对你做了这样的事,你可以随意惩罚我,但这件事与安洁尔、夏尔她们无关…”
“罢了罢了…”蕾哈娜看着劳菲儿那纯真的眼神,略显无力地松开了压着劳菲儿的纤手,将那缕发丝别回耳后,在劳菲儿旁边曲起双腿,抱着双膝看向了窗外,似乎在思索着事情。
一旁躺着的劳菲儿趁此机会爬起身子,从自己的口袋中抽出了一张手帕,她第一时间不是处理自己下半身的泥泞,自己那隆起的肉棒已经被藏进内裤里头了,劳菲儿的目标是——蕾哈娜的丝足。
“…”
蕾哈娜就这么看着劳菲儿的动作,也不阻止。只见劳菲儿跪坐在旁边,将蕾哈娜的一只丝足抬起放在自己的被黑色长筒袜包裹着的大腿上,用那手帕轻柔地擦拭着蕾哈娜丝足上的精液痕迹。
劳菲儿柔软的小手捏着蕾哈娜的丝足,大拇指按着足弓,食指余下四指扣着足心,另一手则是捏着手帕,与其被丝袜包裹着的皮肤发出“嘶嘶”的摩擦声音。劳菲儿这样用手帕擦其实也擦不干净,因为精液都渗透入丝袜纤维里头了,甚至沾湿了蕾哈娜的足部肌肤。蕾哈娜的玉足是如此的健康,排列整齐的五根足趾就像是晶莹剔透的软玉一般蜷曲在加厚的丝袜尖当中,那一个个的精液湿痕反倒像是玷污了蕾哈娜玉足的美丽。劳菲儿低头仔细地擦拭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汗味混杂着精液的腥味飘散出来,让她脸色微红起来。
“别擦了…我待会脱下来交给侍女洗干净就好了…”自己的丝足被劳菲儿按着,蕾哈娜突然感到一阵不自在,不由得抽了回来。
“蕾哈娜姐姐,就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劳菲儿双手攥住手帕,哀求道。
蕾哈娜神色复杂地看着劳菲儿,记忆中那西宁爵士的面容与劳菲儿的重叠在一块,劳菲儿自然是继承了她的母亲西宁爵士的美貌,以至于她俩的眉眼都有几分相似。
“为什么?”
“诶?”
“为什么菲儿这么软弱?”
“我…”
“为什么剑姬大人会有一个这么软弱的…女儿?!”
“抱歉呢…”劳菲儿鸭子坐在蕾哈娜旁边,绞着双手道,“打我记事起,便是这么一副柔弱的模样,就连小我一岁的妹妹都能随意欺负我。”
“安洁尔没有教会你魔法吗?”
指间的关节因为用力而略显发白,劳菲儿继续说道,“嗯唔~安洁尔姐姐说我的体质是特殊的破魔体质,可能很难去修炼魔法吧…”
“那…”蕾哈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就是这个了!”她扭身一把将劳菲儿推到墙边。
“菲儿,你以后就跟我学习剑术吧!”
“诶…诶?”劳菲儿看着蕾哈娜热诚的双眸,一瞬间竟不知道是拒绝还是接受好,她这么软弱的身体,真的可以跟蕾哈娜这种有着健康成熟体质的女性去舞刀弄剑吗?
“嘭——”
房间的门板突然被踹开,伴随而来的还有夏尔那尖锐的嗓音,“劳菲儿姐姐,夏尔来救你啦~”
夏尔急冲冲地闯了进来,一抬头,蕾哈娜正把自己心爱的劳菲儿姐姐壁咚在墙上,两人的脸庞靠得很近,看着就像是蕾哈娜要亲下去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