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常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形象不同,此时的阿诗莉特反而透露出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皆因她浑身上下都被粉色的绳子紧缚着,并且嘴巴也被一张巨大的丝巾蒙住,从鼻尖开始到下颚处的肌肤都被粉色的丝巾遮盖着,腮帮子鼓鼓的,恐怕嘴巴里头还塞着不少东西,而这也正是阿诗莉特对劳菲儿的敲门无法应答的原因。阿诗莉特穿着粉色的蕾丝洋装短裙跪在床上,手臂伸直往两侧拉高,被绳子捆缚住后连接到床顶两侧的横木上,娇躯上绳索密布,似乎缠成了一件密不透风的龟甲绳衣,将那柔软的洋装布料勒得皱巴巴的,两道绳索一左一右地还勒过阿诗莉特的大腿内侧,使得那浅色内裤都透露出来。微微分开的白哲大腿直立在床上,两小腿却在膝盖处以及脚踝处各用绳索紧缚着,往外侧延伸着绳子固定在床角的柱子上。
“阿诗莉特…”看到这个情景的劳菲儿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就是所谓的赔礼吗?
“嗯唔唔~”本就羞红着脸的阿诗莉特看到劳菲儿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她,更是羞得闭上了湿润的双眸,不愿再看,俏脸也撇到一边去。
虽然劳菲儿自己经常被这样对待,可是除了自己相熟的女性之外基本没有看过其他人被捆缚住的样子。摇了摇头,劳菲儿走了过去,丝足稍微一甩便将那高跟鞋给除下,劳菲儿正坐在阿诗莉特面前,“那个…我先把你蒙嘴的丝巾解开吧。”
“嗯唔~”阿诗莉特点点头,同时稍微睁开眼睛去偷看劳菲儿的表情,劳菲儿已经转变为一脸微笑的神色了。
“虽然我不知道阿诗莉特在想什么,但这个一定不是阿诗莉特的主意吧…”劳菲儿伸手将阿诗莉特在脑后打结的丝巾解开,其唇间还勒着一条纯白的打球结的丝巾,劳菲儿将它一并解开后,又将其嘴里面含着的另一团丝巾给取出来。
“嗯咳…劳菲儿,你怎么知道…”阿诗莉特仍是一脸羞耻的,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因为这完全不是阿诗莉特的风格啊~”
“这…这只是母亲想的,为你道歉的方法…”
“可为什么要把自己给绑起来,正常的道歉不好吗?”
“因为啊…你不是经常跟夏尔腻歪在一起吗,然后在城里又盛传相熟的大小姐们喜欢玩这样一些的游戏,所以母亲就…”
“噗呲…哈哈哈~”劳菲儿不可抑制地笑了起来,“不是哟,我跟夏尔不是这种关系…”虽然是反过来更近一层的关系,但这样说也没错吧。
“你笑什么,赶紧给我解开,既然你没有这方面的癖好的话!!!”阿诗莉特羞不可遏,这短短的时间内都把她自己的脸给丢光了。
“好好好…”
“先说好,我已经不亏欠你任何东西了…”
“话说绳子是谁绑的,还打了死结,解不开…”劳菲儿看着其身后那缠成一团的绳结有些头疼。
“是母亲捆的,啊,她预留了一把剪刀在旁边,你去拿过来吧。”
劳菲儿取来床头柜子处的剪刀,站起身子想要去剪开阿诗莉特手腕处的绳子,可那绳子几乎紧紧勒进了阿诗莉特的腕肉里头,劳菲儿又担心弄伤阿诗莉特,只能握住一边剪刀在绳子上轻轻地磨割。
一不小心,反倒割伤了自己的手指。
“哎哟…”
“没事吧,劳菲儿…”阿诗莉特着急问道。
“没…没事…”劳菲儿眉头微蹙,食指那道小伤口正往外渗着血珠,随手捡起刚刚阿诗莉特用来蒙嘴的粉色丝巾缠在手指上,然后继续握着剪刀为阿诗莉特割绳子。
…
“你说,项链是提妮赠与的?”
“没错,”阿琳娅点点头,放下茶杯,“前不久她突然上门拜访叙旧,分别赠与我跟阿诗莉特一条项链。”说着,她将一个紫色的首饰盒子摆在桌子上推过去,“这是另一条项链,我因为一直居家,所以并没有戴过。”
安洁尔拿起首饰盒子,揭开检查,里头的项链样式与阿诗莉特之前所戴那一条十分相近,却没有任何黑魔石的气息,只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项链。
“这样…”
而另一边,劳菲儿与阿诗莉特并排着走回来,两人脸上都挂着朋友之间的笑容。
“母亲,”阿诗莉特向阿琳娅微微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