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混蛋!!!”夏尔眸子里含着热泪,气愤地朝哈特射出几道攻击,确是被黑魔石尽数吸收。
“没用的~哈哈哈~”哈特看着夏尔的垂死挣扎,一步一步向前,她不急于杀死她们,而是想要近距离地折磨这几个给自己带来这么大麻烦的臭丫头。
“菲儿…”劳菲儿已经在安洁尔身上因疼痛而昏迷过去,安洁尔抚摸着劳菲儿嘴角的血痕。
“!!!”
“这是…”
安洁尔揽住劳菲儿的臀部,撑起身来,劳菲儿就这样靠在安洁尔胸前。
“哈特!!!”安洁尔沾满劳菲儿鲜血的右手凝聚出一道刺眼的白芒,“你完了!!!”
“呼!”
一道光箭自安洁尔右手射出,直击哈特手中的黑魔石。
“不自量力!”哈特喜欢看到眼前的少女做这些无谓的挣扎。
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那道光箭根本无法被黑魔石所吸收,其直直地洞穿了黑魔石。
“这不可能…”哈特不敢置信地张大眼睛,手中的黑魔石就被如此普通的光箭给射穿了。“这不可能!!!”哈特仰天大啸,手中的黑魔石因被洞穿而发出阵阵不稳定的光芒,遍布的裂缝也越来越多。而后,“轰!”将哈特笼罩在一片爆炸当中。
几人见哈特因黑魔石自爆而亡,终是放下心来。而玛丽也真正地失去妈了…
“劳菲儿姐姐…”
夏尔赶忙是蹲下身躯,查看劳菲儿的情况,安洁尔则是看着怀里的劳菲儿,若有所思。
...
哈特公爵叛乱过后,已是过了一周。这期间,安洁尔、夏尔与劳菲儿三人均是因为不同程度的
受伤也在宫中修养,因为可以用魔力治疗的缘故,身体的损伤但并没有大碍,只是因为精神上的疲累以及魔力的透支需要好好静养而已。而所有被囚禁于地下的少女也得以释放。
而在劳菲儿闺房中,“嗯哈嗯哈~夏尔…都说不用了…哈~”舍身为安洁尔的劳菲儿自然受到了最好的待遇。此时劳菲儿趴在床上,双手高举在前方被夏尔用裤袜给固定在了床头。上半身未着片缕,露出整片光滑白哲的脊背,已经是完全治疗好,甚至没有留下一丝伤痕。而夏尔则是跨坐劳菲儿的黑丝大腿上,俯下身去,伸出那温热粉红的小舌,拼命地舔舐着夏尔的脊背,在其背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水痕。
“哎哟…劳菲儿姐姐你别乱动!我这是后续治疗,对皮肤好的。”夏尔对于身下乱动的劳菲儿很不满意,小手一下下地拍在劳菲儿那黑丝翘臀上,仿佛在给予不听话孩子的惩罚。
“所以这是哪门子治疗啊…”门口处传来知性的声音,安洁尔缓缓地渡步进来,看见如此亲热的两人也没有见怪。
“啊~安洁尔姐姐…哎哟,夏尔你快下来。”似是对于在安洁尔姐姐面前赤着身子过于羞涩。劳菲儿也是催促着夏尔下来,让自己穿衣服。
安洁尔侧坐与床边,温柔地看着正在往身上套衣服的夏尔。“身体好点了吗~”“没事,都痊愈了。”因为哈特公爵的事件,安洁尔也对夏尔跟劳菲儿温柔了许多,虽然她本来就是非常温柔的人。但至少的印象都是认为她们是调皮捣蛋的孩子,经过这次才是真正地接可她们。
“对了…关于劳菲儿的体质问题…”安洁尔似是想到什么,“劳菲儿是天生的破魔体质,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带着劳菲儿的血能轻易破掉黑魔石,以及之前挣脱我的魔法了。”
“这是什么体质,很厉害的吗?”夏尔不解地问。
“天生对魔法以及魔力有抑制破除效果,很少见呢~”安洁尔摸了摸劳菲儿有些疑问的脸庞。“总之劳菲儿就安心休息好了,不用担心太多。”
安洁尔起身正欲离去,“哦对了,母亲大人下令了,因为夏尔的胡闹行为,对你进行禁足七日的惩罚,明天我会亲自过来监督。”
“诶~???我明明是立功的那一个!”
第二天,“喂喂喂!不是说禁足而已吗,为什么要将我捆起来?”夏尔坐在床上,看着安洁尔具现化出来一捆捆绳索,“你的性子我还不知道,待会就偷偷溜出去了,必须捆上。”夏尔十分气愤,但是自己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