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安洁尔去参加哈特公爵的舞会,将身上的针织裙换上了酒红色的抹胸连身绸缎长裙,手上也是配套颜色的酒红蕾丝长袖手套。修长圆润的双腿上套着夏尔里借用的灰色裤袜,纤足上是光滑程亮的深红色高跟鞋。
哈特.柯思公爵原本是先皇,亦就是父亲的姬妾,父亲驾崩后,所有实权由母亲圣莉丝掌管。父亲不在,母亲也就遣退了所有嫔妃,将她们封为公爵或一方相官。可为什么,哈特公爵会叛乱,为什么母亲大人会知道这件事,以及为什么要她回来处理这件事?
带着种种疑问,安洁尔进入了哈特公爵的城堡,其入嫁于先皇时家族旧址。受母亲遣返的哈特公爵依然没有任何权力居住在皇宫中。城堡庄园以及主殿内四处驻足着衣着华丽的贵妇、美人以及侯爵。众多宾客看见打扮得如此靓丽的第二皇女,也是上前来攀谈问好,更不乏某些被安洁尔美貌吸引的男宾频频上来邀舞。
“哈特公爵。”终于看到了舞会的主办人,安洁尔也是找到脱身方法一般,捧着一杯红酒靠了过去。
“安洁尔殿下,”哈特微微欠身,一头 长发盘在脑后,两侧鬓发蓬松而长卷,身穿黑色吊脖连身长裙,露出两侧光洁的香肩以及胸间风光。
“玛丽,快像安洁尔殿下问好”哈特向一旁的女儿说道。
“老师好~”玛丽与夏尔同在一个班级,叫安洁尔老师自然也无误。
“小玛丽好呀~”安洁尔走上前去,扶起躬身的玛丽。
“客套话就不用说了。”安洁尔直入主题,“哈特公爵最近身边有什么奇怪的传言吗?”
“安洁尔殿下是指?”
“哦,没有…想起最近流传的一些奇怪的言论。”安洁尔适当收起话题,看待对方也有所保留。
“既然安洁尔殿下没事的话,妾身就先行告退了,希望殿下能够好好享受这次舞会。”而后,哈特带着玛丽往后殿走去,安洁尔看着哈特与其女儿耳语一番后,分别往两侧离开
“哼哼~”刚才在扶起玛丽那一刻,安洁尔耍了个心眼,在玛丽身上留下了一道魔法印记,能够显示接下来几分钟内她的踪迹。装作不在意地,安洁尔跟随着印迹,往偏殿走去。印迹穿过偏殿延伸出去,一路沿着小径左拐右拐,最后在一处地下室入口印迹消失了。地梯只有斜射进去的阳光,显得异常昏暗。进去是必然的,保险起见,安洁尔在入口处留下一个传送魔法印记,能够在紧急时候将她给拉出来。
“磕磕~”安洁尔踏着高跟鞋,已经是走得极其小声了,可回荡在狭小的梯道总有种放大了的感觉。越往下走,亮光已经完全丢失了。安洁尔不得不燃起光魔法,似是走了一段极其漫长的地梯。终于踏在平地上,安洁尔发现,无论是强烈的光魔法,都只能够照亮身边以及脚下的地板,给安洁尔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就像是迷失在一个偌大的迷宫中,根本无法走动下一步。
“这感觉…太奇怪了,就像一个无底洞一般…”伸手摸索着,却发现四周都是透明的障壁。安洁尔像是被囚禁在这黑暗地洞的一个小格子般无法前进。
“咻!”
“我的魔法怎么…”
手上的的光魔法也不知为何熄灭,并且无法再亮起,身上任何一种魔法都无法使用,包括刚才预设的传送魔法,安洁尔彻底被困在黑暗当中。摸着四周光滑的障壁,安洁尔一筹莫展。
“你,也是为了光复先皇而来?”黑暗中传来一阵阵低沉的女声。
安洁尔暗笑,该来的终于是来了。“是的,我正是为此而来。”
“不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