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音未落她的小脸又染上些许绯红,原来是小屁股和娇嫩的阴户紧贴着冰冷的瓷砖地,初时因为惊慌失措和肾上腺素分泌作用还未察觉不妥,如今暂时安全了,心神一松懈,就感到一种别样的刺激,原来干涸的花心又涌出蜜液,肥软无毛的馒头花瓣沾了水,又变得湿润泥泞起来。
强压住学体操运动员做出骑马动作,分开白藕端似的玉润双腿,让两重花瓣包括里面掩映的花蒂一起彻底绽放出来,零落在地上狠狠摩擦,榨出更多甘露的狂乱冲动,苏洛泓艰难地起身,扶着墙走了几步,跌坐在马桶盖上,刚好尿意勃发,便嘘嘘地释放了出来。
尿液难免冲击溅射到敏感的花瓣和穴口,加之感受到的异于男性的排泄快感,淫思泛滥间,竟错觉尿道成了阴道,被绵长地充斥与抽插了一番,“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作为女孩子尿尿果然是很奇妙的体验啊。”苏洛泓双眸水光澹澹,长出几口湿润的气息,仰望着天花板感叹道。
“反正也没带衣服,想出去也是不可能出去的,又没带手机,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只能自慰消磨消磨时光,和梦缘她慢慢耗着了。”又看了看空空的白嫩两手,苏洛泓不再犹豫,匆忙以纸巾擦拭了尿渍,起身洗了洗手,期间还闹了个笑话:
被洗手池上方墙壁上的镜子里映出的自己吓了一跳,还以为厕所里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个陌生的痴女小学生呢:只见镜中一只娇小的萝莉以小手撑着池边站立,上半身微微前倾,浑身漾着淋漓的香汗渲染出的肤光,白发黏着脖颈,皮肤粉白中透着醉酒般的酡红,未发育的胸脯上殷红的乳头高高挺立,小嘴微张,唇齿间的粉腻舌头和那双灵气十足的大眼睛一样湿淋淋,浑身赤裸却也无处不包裹着魅惑,再低头一看,紧夹着的大腿已经一塌糊涂,小腿更是软的得内八才能站稳,且发出一阵阵的颤栗。
这真的是我!?
苏洛泓深受打击,似乎知道陈梦缘为什么那般不肯接受她就是苏洛泓了,开玩笑,是个正常人都很难把突然出现在宅了多天的男友房间里,还专心致志自慰,模样骚浪得一笔的小萝莉和男友联系在一起好吧?
“既然不能反抗,就只能接受并享受了吧…”苏洛泓以葱白的手指在结雾的镜子上描画自己的轮廓,忽然有点担忧,“啊,我的鸡巴还留在外面…她不会把我的鸡巴打包带走吧?咳咳,那就惨了,连鸡巴都没了还想变回去不啻是痴人说梦…不过应该不会吧…”最后苏洛泓还是选择自欺欺人,不再多想,挪着步子在马桶盖上坐下。
瘫软地休息了一会儿,苏洛泓启动了马桶的加热功能,让马桶盖坐着舒服了些,然后抬头又低头,小巧的下巴抵在锁骨上,缓缓抬起小手,掐住了自己胸前的乳头。
不出意料,极其舒爽的麻痹之感伴随灼热流遍全身,这在之前自我安慰就有所体验了,只是那时候是贴着鞋柜摩擦,这回是亲自动手操作,感觉更加清晰且强烈加上易于操作了。
稍微适应了下这种快感,苏洛泓继续动作,手指对着乳头或捏或掐或旋或拽,正应了那句“轻拢慢捻抹复挑”,一时间令她脑门似烧了火,汗愈流愈多的同时,脸也愈发的红,到最后甚至犹如朱砂,下面更是汩汩而出一股股澄澈却粘稠的蜜液,引得她夹紧了大腿,以滑嫩的腿根肉来回摩擦花瓣。花瓣在润滑下,变化自如,一会儿张开,一会儿闭上,略微红肿间,阴蒂悄悄地翘起,突破了薄膜,暴露在空气中,使得快感更甚。
还想…更粗暴点…
苏洛泓贪婪地想,就如吸毒般,苏洛泓也早对这种快感上了瘾,食髓知味,之前被打断所以没能尽兴,眼下正是连本带利讨回来的好时候。
是以哪怕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苏洛泓依然不顾昏死过去的危险,发散着变态的想法,因为兴奋不停吞咽着口水,到后来甚至来不及吞咽,便垂下头任由舌头吐出,晶莹的唾液滴落在胸脯和小腹上,再以小手沾了唾液变本加厉地玩弄蓓蕾,在微微痛感中,充分体会到被凌虐的兴奋和背德感带来的狂暴快意。
想要吮吸一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