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我有可以当万能钥匙的黑卡哦。”陈梦缘用坏掉一般的声音说,苏洛泓几乎能想象到陈梦缘瞪着失焦的眸子绽开的卑劣笑容了。
“完了!”苏洛泓几欲把一口银牙咬碎。
“不对,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应该尽快…”苏洛泓低头一看,见那只淤青了的手深深插在花瓣之间,称得上当下状况的罪魁祸首,并害得她无法自如行动,还把看起来香甜可爱的花瓣搞得有些凌乱红肿,就气不打一处来,“给我出来…”苏洛泓用力想把手拔出,还搭上了另一只手帮忙。
滴!
电子锁的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
“糟了,门要开了…”苏洛泓呼吸停滞了一瞬,本能地扭头,就从逐渐敞开的门缝间对上了陈梦缘的视线。
自己这女友今天的装扮看得出是有悉心选择的,是一件碎花的露肩青色连衣裙,巧妙的修饰了略显不足的胸部,将高挑修长的身材很好的勾勒,两条珠圆玉润的长腿曲线动人,白得晃眼,恨不得让人舔上几口,踩着绑带凉鞋高跟的脚趾也是粉嫩可爱…她头上带着遮阳的海盗帽,脚边躺着个行李箱,若除开她那副倔强又愤怒的表情,搭配她那精致的五官,水润的唇瓣,澄澈的双眸,倒是活脱脱个刚旅行写生回来的文艺女青年范儿,正中苏洛泓的g点…
苏洛泓心中跳崖似的登了一下,胃痛无比间,情绪的大起大落到了极点,体内某些激素分泌过多,导致前次绝顶遗留的快感余韵又被点燃,花径有节奏地收缩了几下,花心里涌出大量的蜜液,紧接着终于松弛开来。苏洛泓一直用力的手就好像拔河时对方队伍突然一起松手一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没能控制住,在空中甩了出去。
连带蜜液一起。
“你是…”陈梦缘的神情才从母狮般转化成小白兔的茫然又转化成害羞,刚想转开脸发话,脸上就落了一大泼的蜜液,让她瞬间石化了。
“谁啊?”
淫荡地在玄关自慰,结果甩了女友一脸水…
苏洛泓再承受不住这种刺激,白眼一翻,晕死过去,只有娇躯兀自抽搐着,花径中流淌出的蜜液染湿了大片地板,沾了汗水的奶白肌肤闪耀着诱人而美丽的光泽,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喉间传出。
二十分钟后。
轮空学院的高级宿舍里,身穿连衣裙的少女与仅仅上身披了件文化衫的女孩隔着一张茶几面对面跪坐在蒲团上,四周散落着海盗帽,牛仔裤,一根质地奇异,隐含神光的棒子,乃至星星点点的水迹这样乱七八糟的东西。偌大的房间里安静的可怕,除却空调运转送出冷气的轻微噪音,就只有水壶将近烧开的咚咚声。
“总之…就是这么一回事…”在把嘴巴说得都快干了后,苏洛泓终于把一切缘由解释了清楚,让对方相信了自己就是苏洛泓,随即把双手放在膝上,低头像个挨训的小学生般等待命运的审判来临。
至于说为何不用“我其实是苏洛泓哥哥的远房表妹”“苏洛泓有事出去了,把房子给我看看”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原因很简单,她能改变性别差不多也是在固定圈子里众所皆知的秘密了,再怎么掩藏被发觉也不过是迟早的事罢了。
更何况这个傲娇毒舌的女人脾气不怎么样,直觉倒一向很准,未免因为撒谎导致事情反而越抹越黑,或者走向奇怪的展开,苏洛泓在苏醒后连衣装都来不及整理,下面还酥麻痛痒流着水渴求着某种宣泄呢,就急匆匆地拉着处于大脑宕机状态的陈梦缘一通坦白…
“所以说…你是…苏洛泓?你真的是苏洛泓?”陈梦缘显然很难接受这个现实,眸子仿佛失去了光彩,表情呆若木鸡。
不过这也怪不了她,她一个傲娇少女能在剧烈心理斗争后选择了妥协来看望安【折】慰【腾】正处于低谷期的男友,已经是很难为她了,结果不但吃了个闭门羹,破门而入后又发现本该是男友独居的房间里玄关处有个年纪没多大却各种意义上很厉害的小萝莉在自我安慰,而且貌似还高潮了许多次,正在白热化阶段,被她一打扰,甚至还挑衅似的爽晕过去了顺带甩了她一身乃至一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