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了,”苏洛泓额头又开始冒冷汗了,“她不是要在澳大利亚待三个月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会最早就是骗我的吧,目的是杀我个措手不及?这货有这种心机吗?”
“开门啊!别给我装聋作哑!苏洛泓!”陈梦缘又喊了几声,猛的一踹大门,令整个房间都微微颤动,她声音有些低落地说,“我调查过宿舍楼的电脑记录了,没有你的出入记录,而三小时前你还刚点了份餐让无人机送来,所以,你一定在里面!”
“这笨蛋大小姐好死不死的偏在这方面智商在线,妈耶…还是跑路吧,要是这幅样子给看到,可就是社会性死亡了…”苏洛泓在心里嘟囔着,试图站起身挪到屋子里面去。
然而久坐的下肢缺少血液循环,倘若只是小范围移动还好,可一旦做出大动作就有点不堪重负了,苏洛泓才颤巍巍地站起来,就感觉脑袋一热又一凉,双脚瞬间麻痹了,不自主地跌坐在地,手背撞到地板,还插在花径中的手指更加深入,噗嗤的水声中,指尖刮过敏感点,触碰到那层薄膜,混合着手背的钝痛感,连同刹那间极度惊讶,后悔以及羞耻的情绪催化成压倒性的快感,一举淹没了苏洛泓的意识,达到了比之前更强,她一直在寻求的绝顶。
水打湿了手。
空气仿佛寂静了。
“呀❤️~”充满情欲和湿意,分不清是痛快还是痛苦的稚嫩女声传递开来,苏洛泓大脑须臾的空白后立刻意识到不妙,用空出的手捂住了嘴巴,但压抑的呻吟还是忍不住从喉间流泻,听得她自己都是又兴奋又羞耻,急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女孩子的声音?!好啊,苏洛泓,难怪你不敢开门…”门外的陈梦缘好像一口火山爆发了,短暂的沉默后,音调拉高,同时使劲地踹门,势要在上面开个洞似的,要不是钛合金质地没准还真就给她成功了,“你原来是在玩金屋藏娇啊!呵呵呵,很好,很好,你可着实是给了我一个惊喜,”说到这,陈梦缘的话语里明显带了一丝哭腔,但她拼命用沙哑的声线抑制住了,色厉内荏地一边涕泪横流一边暴怒的咆哮,“混账!亏我特意请了假放弃任务回来,你特么就这样对我!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居然还背着我出轨?!可恶!讨厌!气死我了!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还没多久呢,就把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给忘了!是嫌弃我长得没你那个姘头好看还是性格差?!说话啊你!你这混蛋!我这次非要把你抓出来痛殴到全身骨折为止,肾给割掉,再把你的小弟弟给打断,牙齿全拔了,衣服脱光和那小三一起拍照发到网上让人好好看看你的丑恶嘴脸,是个怎样的渣男!”
苏洛泓听得头皮发麻,这次却是没把陈梦缘的话当做虚张声势了,她可是很清楚陈梦缘的血里天生流着暴虐的因子,动起手来绝不分轻重,向来抱着不把别人打死就是打个半死的原则,就算是鞭尸也是竭尽全力…
“还好有这门隔着,她对付不了我,只能无功而返…也罢也罢,分手就分手吧,本来这段恋情就该结束了,我和她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本合不来…如果她硬要死缠烂打,那就心平气和解释一番再挨顿打吧,也就是躺尸个十天半个月罢了。”苏洛泓想着,一股落寞的感情冲散了躯体的知觉,“又要变回单身狗了啊,这种不舍和难受的感觉…梦缘她也会有类似的情感吗?说起来这次貌似真的是我过分了,换成我是她,千里迢迢看望男友,结果不但吃了个闭门羹,男友还既装了闷声葫芦又快哉地在屋子里干女人,也得怒气冲霄…”
但,就这样吧。
让我一个人待着。
挺好的。
苏洛泓闭上了眼,快感和痛感还有世俗的一切都遥远了一般。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是不愿意开门吗?”陈梦缘低声说着,突然笑了,“哈哈哈,你肯定觉得自己的防御工作做的天衣无缝,没人能打开你的门,除非是从窗外突破,但你加了防盗窗,就算是无人机也要经过你开启特殊的小窗才能送餐成功,所以有恃无恐吧?”
苏洛泓猛的睁眼。这丫头是想怎样啊?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