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苏洛泓听到公寓楼道里响起了电梯抵达的声音,动作为之一僵,想要拔出手指,却因为紧张被死死夹住,滚烫的淫液迅速冷却,苏洛泓的心跌落谷底。
是谁?!
大家不都去马尔代夫度假了吗?这个时候还在宿舍的…舍管?不对,那厮也应该回老家相亲去了才对,现在是人工智能管理宿舍…
“妈耶,抽不出来…”苏洛泓用力拔了下手指,可幼女的花径终究太过紧致,她还好死不死地塞了三根进去,情急之下却是除了让那花瓣之间发出噗嗤的水声,溅出更多的蜜液,令她感到小腹一股情欲重新酝酿,热力游走在四肢,冷汗被热汗冲刷下,因惊吓而一时清醒的脑袋反倒因此再度有陷入混沌中的趋势外,几乎相当于无用功。
“算了,要是有人来敲门,我就装作不在吧…”苏洛泓放弃了动作,也懒得把文化衫穿上了,僵硬地换了个姿势靠在鞋柜上,努力放松,试图让腿根的嫩肉稍微松弛点。
叩叩叩!
苏洛泓的自救还没起到作用,那人的脚步声就由远及近,倏地停下,化作了急促的敲门声,叫近在玄关边上的苏洛泓心头一阵悚然,“该不是查水表的吧?脾气这么暴躁的吗?等等,这性格,似乎有点似曾相识,莫非是…”
叩叩叩叩叩叩!!!
那人果然是个急性子,见屋内没有反应,更变本加厉地敲门——几乎是以拆迁的气势。
“苏洛泓!快开门!我来看你了!”门外传来道极具辨识度,带点沙哑,近似那位传说中能让人心甘情愿被骂的,咳,不是某毒奶,是日本著名声优钉宫理惠的少女声音,一边说着还一边咚咚咚地踢门,“我知道你在的!还不快开门!”
苏洛泓不由掩面,却沾了满脸不明液体,于是又把手迅速移开了,“啊,是我女朋友啊…”苏洛泓仰望天花板,目光深沉。她当然知道来者何人,可不就是她那位傲娇任性刁蛮蠢萌还有点天然属性的大小姐女友陈梦缘么!
不过这几天苏洛泓专心修行,刻意疏离自己这女友也很久了,手机里至今还留着陈梦缘发来而她未回的短信,大意如下:
“喂,在吗?”
“限你两小时之内出来到食堂来。”
“苏洛泓,你竟敢放我鸽子,你特么活腻了吧(巴拉巴拉省略几百字)!”
“你TM是不是想分手!”
“性子还挺大的嘛,最后给你个机会,五点之前必须给我到!”
“你特么又放我鸽子!哼,你什么玻璃心啊,不过就是受了点小挫折而已,居然一直宅在宿舍里不出来?!算了,我不管你了。”
“我去澳大利亚了,这次的任务很棘手,估计三个月后回来。”
“我现在的心情和这只袋鼠一样【配图:一头在大草地上追逐越野车,施以拳击,仿佛怒火冲冲的袋鼠】”
“苏洛泓,你这垃圾,渣滓,废物,直男癌【再省略几百字】,我真的要和你分手了!”
短信到此为止,时间横跨一周多,通篇都是矫揉造作和别扭撕裂的感情堆砌,嘴炮放的很响,实际行动却很弱,似乎小孩子那样逞强,想着苏洛泓自己负荆请罪过去道歉给她哄得好好的了才肯消气,在此之前就是宁可各种近乎明示的低级暗示,几乎就差没把“你就不能安慰一下人家”这句话说出来了,也不愿意来见苏洛泓哪怕一面,反而更倾向于用等级很低的脏话来辱骂她来虚张声势。
俗话说是七年之痒,苏洛泓和陈梦缘之间的恋情虽不至于到了那种互相厌烦,难以挽回的地步,但也不可避免地进入了倦怠期,热恋时觉着对方的傲娇是真可爱,现在却只觉得做作,何况陈梦缘太过自我和想当然,连她之前遭遇了什么才刻苦修行都不知道就上纲上线,一点也没有将心比心过,简直比小孩子还无理取闹,真当全世界都要绕着她吗?于是苏洛泓干脆就置之不理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陈梦缘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苏洛泓估摸着自己修炼有成后出关向她稍微认个错,敷衍一两下就能得到原谅了,要说分手的话,这货向来是喊得最凶却不见得真有口头上那么利索。
但!
没想到,这货这次居然一反常态,杀上门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