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含泪地看着姚强，“舅舅云端对我不好就算了，你也这样说我？”
“我这样说你是为了你好。作为你的舅舅我才这样说你，别人像你这样，我连看都不看一眼。”
姚强说完，愤怒地拉开门走了出去，剩下肖萌一个人在办公室。
肖萌三五几步踉跄地走到她沙发边，扶着沙发边扶手坐下。她眼里发出憎恨的光芒，手握着姚强刚刚放下的茶杯，“苏念，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帮着你说话，你究竟有哪里好？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等你消失了，这些帮着你的人就算想帮你，也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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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从公司里出来之后，就开始为自己的前程担忧。她现在的能力可谓是高不成低不就的。差一点的工装公司，她不愿意去，也没有多大的发展前途。好一点的，她愿意去，人家未必会要她。
她一个人忧心忡忡地走在并没有多少人的大街上，站在十字路口，看着来来往往为生计奔走的人群。
几分钟之后，手机响，一条信息蹦了进来。
“念念，我听说你辞职了。”
点开语音，她就听到程菲那刚刚睡醒慵懒的声音。
“姑奶奶，据我所知，你今天没有上班啊。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去公司辞职了。你消息倒是灵通。”
“我是谁啊我。我消息不灵通，谁消息灵通啊？”
昨晚程菲陪着表哥易东城玩到半夜，回家一觉睡到这会才醒。一醒来她就在公司的群里听到有关苏念辞职理由的几个版本。有人说她因为情商，自己爱着的男友背叛自己，她始终也无法忘怀，所以最后决定离开公司这个伤心地。有的版本说，冷面董事长姚强意外地对她热情又客气，有人怀疑是董事长看上了她，想要潜她，为了不被他染指，她主动离开公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