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在里面做什么?协助慕雪仪结婴吗?还是……另有图谋?
玉晚凝此时,有着十万个为什么,但却无法与任何人言说,只能自己独自猜想。
“苏锐?那不就是我峰试剑大会夺得第三的那名弟子?”
玉衡真人抚须,笑道:“此子以筑基中期修为走到第三,可谓当时最大的一匹黑马。如今拜入雪仪门下,不知剑道进境如何了?”
除了玉衡真人略有感慨,众元婴修士并未将苏锐这名筑基弟子放在心上,自然也不会怀疑禁制出自他手,话题很快转向别处。
一名白发长老皱眉道:“诸位,你们就如此笃定雪仪结婴必能成功?莫非忘了凝结元婴时最恐怖的心魔一关?你们这些老家伙,难道忘了被心魔折磨的滋味?”
白玉真人抚须轻叹:“那种滋味,谁又能真正忘却?即便老夫如今被称作大修士,但每每回想结婴时心魔侵袭之景,仍然觉得心悸犹存。”
玉晚凝眸光轻转,低声问道:“父亲当年所遇的心魔,究竟是什么?”
白玉真人微微一怔,支吾道:“呃……不过是个极难缠的魔头罢了。”
玄清真人朗声一笑,插言道:“你爹啊,当年怕的是日后若有子嗣,竟是个男娃。他这人,就是个女儿痴,要么不生,要生就非得是个闺女不可!”
玉晚凝闻言,眼波流转,笑吟吟地望向父亲。
被女儿这般瞧着,这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竟不由耳根微红,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威严?
“咳咳。”
白玉真人轻咳一声,正色道:“总而言之,心魔对我们而言是一个大关,但雪仪不同!她的剑心通明,不仅在剑道上卓越非凡,更能让道心一往无前。区区心魔,挡不住她的脚步。”
众元婴修士纷纷点头,基本没几个人质疑慕雪仪会失败,这等绝巅的天才既已迈出这一步,必定能结婴成功。
然而,玉晚凝却暗自存疑。
她知道慕雪仪的遭遇——被苏锐那无耻淫贼凌辱,心爱之人李承轩魂魄被抽,如此心境下滋生的心魔,哪怕有剑心通明,恐怕也难以轻松斩破!
事实正如玉晚凝所料,慕雪仪此时的状态并不乐观。
反观苏锐,他已借玄阴采补术顺利结婴,天极魔炎功逆天而行,毫无瓶颈,也不用渡心魔一关,修为稳稳踏入元婴初期,但气势却丝毫不弱于元婴后期!
相比慕雪仪引发的惊天异象,他的结婴平静无波,没有牵动一丝天地灵气。
这正是天极魔炎功的诡异之处,违背常伦,不受天道约束,甚至日后修至化神,也无需面对雷劫淬炼。
当然,少了雷劫淬炼己身,境界根基难免不稳,但天极魔炎功每一层都有着一些伴生功法,相信到时候就算修到化神,也能解锁其它功法来代替雷劫淬炼己身吧。
化神目前还太遥远,苏锐暂时不作它想,目光落在慕雪仪的身上。
她一丝不挂的娇躯,在灵光中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上泛着细密的汗珠,晶莹剔透却透着一股病态的脆弱。
丰满的酥胸随着颤抖轻轻晃动,她的下体,那光洁无暇的白虎馒头穴依然紧紧吸吮着苏锐的巨根,肉缝湿润而紧致。
然而,苏锐却没有抽插的动作,胯下那狰狞的巨根静静地埋在她体内,即便硬得发疼,却克制着未动分毫。
因为此时的慕雪仪,状态已然岌岌可危。
她的俏脸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湿透了散乱的青丝,黏在雪腻的颈侧,平添几分狼狈。
她的气息紊乱,毫无进阶元婴期修士应有的磅礴气势,反而虚弱得仿佛随时都可能倒下。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体内那颗金丹的光芒在神识探查下黯淡无光,隐隐有裂纹浮现,若再不稳固,怕是要碎丹,不仅结婴不成,反而跌回筑基期,甚至更糟。
“师尊,你的剑心通明看来也不过如此,区区心魔一关,竟能让你如此不堪?”
苏锐这番嘲弄,慕雪仪是听不见了,她早已沉入识海,与心魔展开殊死搏斗。
她的道心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
过往的屈辱如潮水般涌来——李承轩被抽取三魂六魄的痛苦、苏锐一次次下流的侵犯、以及她无力反抗的耻辱,化作重重幻象,将她拖入无尽的黑暗深渊。